是在品嚐最珍贵的蜜糖。他舌头的每一个动作,都带来让她战栗的麻痴感,让她挣扎的力气渐渐变得软弱。
就在她快要被这极致的羞辱与快感吞噬时,竹屋的门外却传来了陆淮序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与不安。
「师父,晚音,你们在吗?」陆淮序敲了敲门,「我刚得到消息,八宝楼的人在山下出现了,可能……是冲着nV娲後裔来的。」门外的声音让屋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沈知白的动作停顿了一秒,随後,他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用一种更加凶猛的姿势,用舌头狠狠地顶弄着她的hUaxIN,彷佛要在外人来之前,将她彻底占有。
门外陆淮序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混沌的意识,羞耻、惊慌与被发现的恐惧瞬间将她淹没。身下的舌头却在此刻变得更加凶狠,狠狠地顶弄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全身猛地一绷,弓起了背脊,一GU灼热的激流再也无法抑制,喷涌而出。
「师兄——!」她发出一声夹杂着哭腔与绝望的尖叫,身T剧烈地痉挛着,几乎要从他脸上弹起来。那GU热流全部洒在了沈知白的脸上、口中,而他非但没有闪躲,反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更加用力地将她按住,贪婪地吞咽着她的一切。
「回答他。」沈知白终於稍稍抬起头,脸上满是她黏腻的YeT,眼神却异常明亮,声音沙哑地命令道,「告诉他,你没事。」他的手指还在她Sh滑的缝隙间打转,不让她从ga0cHa0的余韵中清醒过来。
门外的陆淮序似乎听到了屋内不寻常的动静,敲门的声音变得更加急切。「晚音?你怎麽了?是不是发生什麽事了?师父!你开门啊!」他的声音里满是担忧,似乎随时准备闯进来。
晚音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沈知白见她毫无反应,眸sE一沉,再次低头,用牙齿轻轻咬了她一下,痛感与快感齐齐袭来,让她忍不住倒x1一口凉气。
「不想他进来看见你现在的模样,就自己说话。」他威胁道,舌头却温柔地T1aN舐着被自己咬过的地方,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她脑中一片混乱,一半是对被师兄撞见的恐惧,另一半却是病态的、想被看见的渴望。她想让师兄进来,看着她是如何被师父宠Ai,证明她只属於师父一人。这份矛盾的心念,彷佛被身下的男人清晰地读取了。沈知白动作一顿,抬眼看向门的方向,嘴角g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淮序,进来吧。」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完全不像一个正将妻子脸庞当作座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