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琪把面板收起来,往椅背上一靠,闭上眼睛,任由整个人在老板椅里陷下去。
她最近太松弛了,说实话,她自己也知道。
正所谓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y,威武不能屈。
自从话剧结束,她的状态就开始散漫,今天当咸鱼,明天当渣nV,后天当恶毒nV配,整个人悠悠哉哉的,好像真的已经稳住了局面。
但实际上呢?
她仔细算了算。
应自秋的好感度,一直没解锁,不知道是多少。曲临的好感度,同上。连弈的好感度和黑化值,全是问号。钱思宁现在是什么状态,她也m0不透。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几条原剧情里的大雷,她一颗都没拆g净。
绝对不行。
唐僧取个经还要九九八十一难呢,她这才到哪儿?别忘了终极钱思宁还在那儿,老老实实做她的原nV主,说不定哪天就和哪个男主在某个犄角旮旯里产生了命运交汇,开始走原剧情的路子。
她直接坐起来,在脑子里列了个小清单。
第一,把其他人的好感度解锁,m0清楚进度。
第二,把应自秋和司景泽的黑化值打下去,上次那个3p留下的后遗症不能不处理。
第三,把钱思宁的动向盯紧,发现苗头立刻介入。
第四,财富值不能再这么流失,要省点,以后不能随便买买买了。
想到第四条,她沉默了一秒。
好,第四条先搁置,暂时搁置,缓期执行。总的来说,就是继续努力,继续奋斗,继续为了她的HE大业鞠躬尽瘁Si而后已。
她叹了口气,唉了一声,那声唉意味深长,像一个已经看透了世界但仍然选择继续上班的社畜。
然后她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盖着毯子睡得Si去活来的曲临。
……他倒是睡得挺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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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琪托着腮看了一会儿,站起身,把外套从椅背上取下来,往身上一穿。
走的时候,把食盒收拾了一下,剩下的带走,省得留着显得凌乱。然后把灯调暗了一档,不全灭,就调到那种不刺眼的程度。
做完这些,她往沙发上最后看了一眼。
任重道远啊,哥哥。你好好睡,我先走了。
曲琪轻轻关上门,门缝最后合拢的那一刻,她顿了一下,看了眼桌上那份海外财务报表的方向。
不详的感觉又悄悄爬了上来,像一团没有形状的雾,抓不着,但笼在那里。
她咬了咬牙,把那团雾按下去。
一定是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