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转眼苏婉已经二十三岁了。
在普通人的认知里这还是花一样的年纪,但在暗无天日的红灯区铁pi屋里,她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老jinV了。
那个曾经说Ai她的工tou刘哥,早在两年前就玩腻了她,因为苏婉的x越C越松,而且还总是想上位当正g0ng,他嫌烦转tou就去包养了一个刚下海的十八岁小姑娘,再也没来看过苏婉一眼。
失去了唯一的JiNg神支zhu,苏婉人生彻底没指望了,她每天像行屍走r0U一样接客,但生意越来越差。
「C,又没接客?」
负责guan理这一片的pi条客刀疤踢开了铁pi门,看着坐在床上发呆的苏婉,眼里满是嫌恶。
「苏婉,这个月你才jiao了多少钱?连房租水电都不够!」刀疤吐了口痰,在这狭窄闷热的房间里踱步,「现在新来的妞一个b一个nEnG,你看看你这张脸,妆化得像鬼一样也遮不住那GU丧气。」
苏婉木然地抬起tou,眼神空dong:「最近客人嫌我松……都不愿意点我……」
「你还知dao你松啊?」
刀疤冷笑一声,突然解开了K腰带,掏出那gen半ruan不y的黑d,「过来,让老子验验货,看看到底松成什麽样了,要是还能凑合,老子再给你一次机会。」
苏婉没有反抗,或者说她早就忘了怎麽反抗,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熟练地躺在发h的床单上,机械地分开双tui。
那原本粉nEnG的sIChu,经过这五年的高强度LAnjIao,那两片y已经变得fei厚漆黑,像两片乾枯的木耳耷拉着,x口更是像个闭不上的橡pi圈,无力地敞开着,lou出里面暗红sE的R0Ub1。
「啧啧,真他妈黑,看着就倒胃口。」
刀疤嘴上骂着,shenT却还是压了上去,扶着ROuBanG直接T0Ng了进去。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就像筷子搅大缸一样,刀疤眉toujin皱:「C!一点感觉都没有!苏婉,你这b是废了吧?夹都夹不住,跟C空气有什麽区别?」
苏婉眼神空dong地盯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泡,shenT随着刀疤的ch0UcHaa惯X晃动,她感觉不到痛,也感觉不到爽,下面那块r0U好像已经不是她的一样。
「想当年第一次1的时候,那叫一个jin啊,水又多又nEnG,x还会咬人……」刀疤一边快速ting动腰bu,一边回忆着五年前的苏婉,眼里闪过一丝惋惜,「那是真极品啊,可惜了,被C废了。」
苏婉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麻木地张着tui,等着他结束。
「妈的,越C越没劲!」
刀疤骂骂咧咧地冲刺了几十下,为了寻求一点刺激,他狠狠扇了苏婉两ba掌,但她也没反应,只能草草地在她T内S了出来。
「呼……真晦气。」
刀疤ba出ROuBanG,提起K子,看着像ju屍T一样躺在床上的苏婉,眼神变得冰冷。
「行了,你这b彻底报废了,留着你在这也是浪费我的房子。」
刀疤冲着门外喊了一声:「进来!」
「砰!」
门被推开,两个穿着黑衣的壮汉拿着cu麻绳走了进来。
原本麻木的苏婉看到这阵仗,那早已Si去的求生本能突然tiao动了一下,她惊恐地坐起来:「刀哥……你要g什麽?我会努力接客的……别赶我走……」
「赶你走?想得美,老子养你这麽多年,不得回点本?」
刀疤冷笑着退到一边。
那两个黑衣人二话不说,上前将苏婉按在床上,cu糙的麻绳几下就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後,双tui也被SiSi綑住。
「救命!救命啊!我不走!」苏婉疯狂挣扎,大声尖叫。
「闭嘴!」
其中一个黑衣人随手抓起桌上一块ca桌子用的脏抹布,那是苏婉平时用来capen地上的JiNgYe和灰尘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直接sai进了苏婉的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唔唔唔——!!!」苏婉瞪大眼睛,绝望地看着刀疤。
刀疤走上前,拍了拍苏婉那张惊恐的脸,像是在看一件即将出手的废品。
「苏婉啊,别怪哥狠心,既然人的ji8你伺候不了了,那就换个口味。」
刀疤lou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凑到她耳边低声说dao:「我已经联系好了一个地下的俱乐bu,那里的老板专门喜欢看点重口味的表演,虽然你这b人C着没感觉,但给那些猪狗、公maxie火还是够用的。」
什麽?!
苏婉的瞳孔剧烈收缩,浑shen剧烈颤抖起来,人兽jiao?
「那边出价还ting大方,买断你这条贱命够我再招两个新妞了。」刀疤挥了挥手,「带走!今晚那边就有表演,别让老板等急了。」
「唔唔!唔唔唔——!」
苏婉拼命摇tou,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gen本无济於事,她就像一tou待宰的牲畜,被黑衣人直接sai进了一个ju大的黑sE行李箱里。
「快把拉链拉上,吵Si了。」
随着滋啦一声,拉链合拢,苏婉的世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