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的土坯房里,煤油灯将三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摇曳出暧昧的形状。
林岁穗小口扒完了玉米糊糊,胃里虽有了nuan意,shenT却依旧jin绷着,尤其是tui心那chu1,zhong痛未消,时刻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柴烬利落地收拾了碗筷,沈砚则打来热水让林岁穗简单洗漱。
待一切都安静下来,气氛便不可避免地凝滞在即将共眠的土炕前。
柴烬率先脱了外衣,只穿着一条单薄的K衩上了炕,他拍了拍shen侧的空位,目光落在林岁穗依旧苍白的脸上,语气是惯常的直接:“上来,睡觉。”
林岁穗挪到炕边,动作迟缓地脱了外衣,里面只剩一件单薄的cu布小衣和K子。
她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在两人中间躺下,更不知今夜是否还能安稳度过。
就在林岁穗心神不宁之际,柴烬忽然侧过shen,手臂支着tou,看着她命令dao:“内K脱掉,tui张开。”
林岁穗浑shen一僵,脸颊瞬间血sE褪尽,下意识并拢双tui,声音带着惊恐的颤音:“不…今晚不行…我、我还很疼……”
她以为柴烬又要像昨夜那样,不顾她的承受能力强行索求。
看着林岁穗瞬间蓄满泪水的眼眶和惊惧的神情,沈砚在一旁开口,声音b柴烬温和些许,却同样不容置疑:“别怕,不是要动你。”
沈砚顿了顿,从炕桌底下拿出一个小铁盒,“从供销社买了点舒缓膏,给你那里……上药,能消zhong。”
林岁穗愣住了,脸颊后知后觉地烧了起来,原来……是她误会了。
他们竟还记得她受伤,特意找了药来,一GU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林岁穗的心tou,夹杂着羞耻和一丝微弱的感激。
“我……我自己来就好……”林岁穗声若蚊蚋,伸手想去拿那个铁盒。
让她在他们面前张开tui涂药,光是想象就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柴烬却一把拿过铁盒,拧开,一GU淡淡的草药味散发出来。
柴烬眉tou微蹙,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强势:“你自己怎么涂?老实躺着,把tui张开。”
“听话,”沈砚也在一旁劝dao,手轻轻按在林岁穗jin绷的肩tou,“上了药好得快些。”
林岁穗知dao拗不过他们,挣扎片刻,最终还是咬着下chun,屈辱又难堪地,缓缓在炕上躺平,然后极其缓慢地,分开了双tui。
cu糙的K料moca过tuigen,带来细微的刺痛。当双tui终于打开一个feng隙,将tui心chu1的风景隐约暴lou时,林岁穗立刻用手臂挡住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柴烬和沈砚的目光同时落在那隐秘之chu1。
昏暗的灯光下,少nV最私密的花x依旧有些红zhong,原本粉nEnG的花ban此刻颜sE更shen,带着被过度怜Ai后的YAnsE,微微敞开着,隐约可见内里Sh漉漉的媚r0U。
稀疏的柔mao遮掩不住那饱受蹂躏的痕迹,甚至因为她的jin张,x口难以自控地微微翕合,渗出一丝晶莹的Sh意。
“zhong得有点厉害。”柴烬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但目光却灼热地定格在那微微吐lou的细小Ydi上,那里也红zhong着,像一颗熟透的小果。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