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既鸾的微表情有细微的变化。

黎烬了解这个nV人。

“赚了。”萧既鸾重复这两个字。

她没有再说话。能用眼神传达的东西，她不会开口。

此刻，她选择用行动。

黎烬感觉到后颈被扣住了。手从侧面cHa进她的颈窝和枕tou之间的feng隙里，掌gen抵着她的肩胛，五指收jin，像钳子一样锁住了她颈侧最脆弱的那条弧线。

“你——”黎烬的嘴刚张开，声音就被堵了回去。

不是用嘴，是用眼睛。萧既鸾看着她，那双眼睛距离她不到十公分，瞳孔里映着她的脸，苍白消瘦。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自己——狼狈，溃败，把自己扒光了。

都这样了，还非要毁了她为数不多的所有的T面和骄傲吗？

于是她开始反抗。

实打实用尽全力的挣扎。她推萧既鸾的肩膀，推不动，那ju看起来纤瘦的shenT此刻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黎烬侧过shen想从另一侧翻下床，腰刚抬起来就被那只扣在后颈的手按了回去，力dao大得像铁钳，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屈膝想ding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膝盖刚抬到一半就被压住了——萧既鸾的tui压在她的大tui上，所有的挣扎都像打在棉花上，使不出劲，也逃不掉。

这不是她熟悉的萧既鸾。她熟悉的萧既鸾是克制T面的，是在床上也是。但此刻，黎烬感受不到任何询问。

那只扣在她后颈的手没有松过，力dao甚至更jin了一些，jin到她每一下chuan息都能感觉到指尖陷进pi肤里的压力。压在tui上的那条tui稳得像泰山，把她所有的挣扎都锁Si在方寸之间。

黎烬开始用嘴。

“萧既鸾你放开——”

声音被一声闷哼截断了。萧既鸾没有捂她的嘴，只是shenT压下来，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减到零，所有的声音都被闷在两个人jin贴的x膛之间，像困在笼子里的鸟，翅膀扑腾得再用力也飞不出去。

她咬了萧既鸾的肩膀，隔着那件薄薄的衬衫，牙齿陷进布料和pir0U之间。萧既鸾没有躲，甚至没有停顿，只是把她压得更jin了一些。

黎烬松了口，没用的事情zuo了也没意义，白费T力。

她停止了挣扎。

不是因为认命，是因为没力气了。

伤口在刚才那几下剧烈的扭动中隐隐作痛，左腹下方那dao疤像被人拿针扎了一下，酸酸涨涨的，提醒她这jushenT还没好全。呼x1又急又浅，x口剧烈地起伏着。

萧既鸾感觉到shen下的人不动了，低tou，黎烬的嘴chun上还有刚才咬人时留下的齿痕，自己的齿痕，在苍白的底sE上显得格外刺眼。

狼狈。这是萧既鸾能想到的唯一一个词。彻底被打碎了的狼狈，从黎烬的眼底蔓延到嘴角。

“你不是说赚了吗，”萧既鸾的声音贴着她的pi肤传出来，低沉的，沙哑的，带着一zhong奇异的平静，“赚了的人，为什么哭成这样？”

黎烬没有回答。她闭上眼，泪水从jin闭的眼feng里挤出来，无声无息地hua进发间。

萧既鸾的嘴chun从眼角移到她的眉心，贴在那里，像一枚封印。继续往下，鼻尖，chun峰，嘴角，下颌，脖颈，锁骨——每一chu1都落下盖章。

一个接一个，不急不慢，她已经说过了，要确认领地的边界，重新标记。

黎烬没有动，不反抗，亦不迎合。

“既然你说赚了，”声音从贴合的pi肤之间传出来，闷闷的，像隔着水面说话，“那我们重新谈一笔jiao易。”

“省里有个文旅rong合示范区项目，度假业态定向培育的pei额，不对外公开，不竞标。省旅厅和金rong办联合审批。可以划出一个小份额给你。”

黎烬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度假项目pei额。她不是没听说过这zhong东西，额基本被那些有背景的大公司瓜分g净。普通人连申请的门朝哪开都不知dao，拿到就是躺着赚。

萧既鸾的意思是，可以从一个大项目里划出一小块。

黎烬暗骂一声——真是老狐狸。在度假行业里m0爬gun打十几年的老Pa0，为了一个这样的pei额，能把人情送到天花板上去。

萧既鸾知dao她不会是那zhong一直打工的人，打工只是tiao板，依附只是手段，她从第一天起就在为自己铺路。萧既鸾看出来了，但不说。

现在，她把水泥送到了地基旁边。

“份额不会太大，够你起步。至于其他的，应该也不需要我教。”

这个认知让她hou咙发jin。

“条件呢？”她问，声音有些jin。

“今晚，和以前一样。”近乎残忍的平静。

黎烬这会明白了。

不是说小气吗？不是说林将麓给得多吗？不是不想再伏低zuo小了吗？那就给一个拒绝不了的价码。不过都是谈判的技巧，用来抬价的筹码。

那就抬价。

萧既鸾在玩她的逻辑，pei合物化。就跟她zuo这笔jiao易，就让她卖，就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