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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脚饭与硬块(1/2)

正午的芭提雅是一口正在沸腾的铝锅。

太yAn泼下来,毒辣的光线像热油一样浇在海滩路的柏油地面上,把沥青烤得ruan烂,发出一GU令人作呕的焦油味。

我怀里抱着八个泡沫饭盒,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白。饭盒里装的是巷口fei妈刚出锅的猪脚饭KhaoKhaMoo。那zhong炖得ruan烂脱骨、pir0U颤巍巍的猪肘子,浇上一勺nong1黑的卤zhi,再pei几gentang得发h的芥蓝,是这群昼伏夜出的nV人们最Ai的第一餐。它油大,那是能填补shenT里某zhong“空dong”的油脂;它ruan烂,像极了她们渴望拥有的那zhong没有棱角的R0UT。

我穿过骑楼下的五脚基Five-footway,避开地上积水的坑洼。这里是红灯区的背街,没有霓虹灯的遮掩,破败得像一块chang了藓的pi肤。墙角堆着红mao丹壳和椰子pi,几只脱mao的h狗趴在土地公的神龛Y影里吐着she2tou,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

推开那扇贴满代办签证和X病专科小广告的玻璃门,一GU陈旧的冷气夹杂着花lou水、发酵的汗Ye和丁香烟的味dao扑面而来。

这里是“金粉楼”,一栋被隔成三十几个小间的宿舍。现在是中午十二点,是这群夜行动物刚睁眼的时候。

我像个熟练的饲养员,开始分发食物。

“阿萍姐,你的那份——多加卤dan,不要香菜。”我敲开一楼最靠里的房门。

门虚掩着,这栋楼的主人阿萍正赤着上shen坐在床沿,手里拿着一面小圆镜子在ba胡茬。正午的yAn光透过脏兮兮的百叶窗切进来,照在她那张还没上粉底的脸上。那是怎么一张脸啊——mao孔cu大,pi肤泛着chang期熬夜的青灰,下ba上那密密麻麻的胡茬genbu在光线下呈现出一zhong顽固的shen蓝sE。

她下shen只穿了一条男式大K衩,大tui肌r0U松弛地摊在竹席上。那对失去化妆品和灯光衬托的男人们嘴里的“SuXI0NG”是工业硅油直接注S的产物,没有假T包mo。此刻,那两团东西在重力作用下并不是很自然地下垂,而是呈现出一zhong怪异的、石tou般的坚y感,周围的pi肤因为chang期张力过大而崩出紫红sE的妊娠纹一样的裂痕。

“阿蓝,你来得正好。”阿萍放下镊子,眉tou拧成一个疙瘩,“你帮我m0m0这个,是不是又移位了?”

她抓过我的手,按在她的左r下侧,靠近腋窝的地方。

入手guntang,那是低烧的T温。在pir0Ushenchu1,我m0到了几个游走的yhe,像是一窝潜伏在淤泥里的田螺。或者是淋ba结?或者是那些劣质硅油结成的y块?又或者,是那zhong在这个群T里人人谈之sE变的、会吃人的zhong瘤?

在这栋楼里,没人会去正规医院查癌症,那是富人的游戏。这里的nV孩m0到zhong块,通常的反应是去药店买两盒最猛的消炎药,或者去庙捐个几块钱,再拜一拜。

“是y了点。”我cH0U出手,在那张散发着霉味的床单上ca了ca,“阿萍姐,少打点那个所谓的‘丰r针’吧。老爹说那玩意儿打多了,shenT里的排异细胞会像红火蚁一样把你里面掏空。”

“不打怎么办?不打就瘪了。”阿萍接过猪脚饭,打开盖子。那颤巍巍的feir0U和她x前坚y的石块形成了某zhong鲜明的对照,“瘪了,就连那一两百铢的小费都拿不到。Si了拉倒,Si了就把这副pinang烧给大鬼。”

她大口扒着饭,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她常常念着大鬼,被客人打了骂他,拿到了小费也骂他。据说是个白鬼商人,来泰国zuo橡胶生意,初来就被泰国的——人妖文化shenshen惊YAn。他那时搂着年轻的阿萍,将脸贴在她两团tingba的大N上,握着她还没能zuo手术的d痴痴地说:“安琪儿,你就是雌雄同T的安琪儿......”,每当她说到这一段往事,jinV们总是起哄:“安杰鲁!安杰鲁!我们阿萍姐是安杰鲁!”,气得阿萍总是会扑上去一个个拧她们的x,她们就J猫子鬼叫地一窝蜂散开,于是常常只有我一边等着阿萍拿钱,一边听着这故事的后续。

“那个Si鬼,把他的订婚戒指都留给了我——”阿萍并没有因为观众的离场而扫兴,反而更带劲了。她ting起了不复青春、甚至有些变形,但依旧傲人的一对x,像是在展示两枚沉重的勋章。

“他说等他回去安顿好了,就接我过去,去zuo什么阔太太。”阿萍说到这儿,突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冷笑,那笑声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锯在铁力木上,“吃他爹的尻去吧!这zhong鬼话,也就骗骗楼上那帮还zuo着梦的蠢货。”

她把嘴往上一咧,沾着卤zhi的嘴角g起一抹JiNg明的弧度,toupi上那一小团稀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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