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过去了,夏阮终于换好了衣服,房门打开,她对着站在门外的男人微微一笑,“好了,我们可以走啦。”
冷冽抬眸看去,凝声dao:“走吧。”
“等等!”
夏阮刚要抬脚跟着冷冽离开,却看到前面走来一个熟悉的人影,她细看之下竟是冷邪。
“小东西,进皇g0ng怎么能穿得如此随便呢?去把本王送你的翡翠华衣穿上,好让他们开开眼界。”
冷邪轻笑着走来,随风摆动的红袍dang出优雅潇洒的弧度,他整个人仿佛从凭空冒出来的一样,给人了一zhong很神秘诡异的感觉。
冷冽眉tou皱的更jin,沉声dao,“这件衣服就ting好,无须再换。”
“大哥此言差矣,既然小家伙属于我们的,怎么也不能丢了颜面才是,去吧,将翡翠华衣换上。”
冷邪面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但口气却也不容置疑。
冷冽没有再说话,只是jin抿chunban看着冷邪,后者不以为然的笑着。
夏阮在他们两人之间扫了眼,这两兄弟不是很要好吗?为什么她从中闻到了一丝不对劲?
算了,不关她的事,他们打起来才好。
心里偷笑一声,夏阮返回屋里,拿出了那件领口破坏的翡翠华衣,随即又苦恼起来。
怎么办,这件衣服被她弄破,怎么穿出去?
突然,她眼眸一亮,想到了最好的解决办法,赶赶jin行动起来。
屋外,冷冽与冷邪对立着,冷邪说话了,笑dao,“哥,别怪小弟自作主张,我只是想让更多的人承认小东西,以免往后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冷冽负手而立,瞥了他眼,开口,“无碍。”
说完这两个字,他便再也不出声,只是淡淡的注视着房门。
冷冽低眉一笑,眸光闪动,眉骨妖异的红痣微微拢起。
两人都沉默了,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过了一会儿,房门再度打开,也打破了这一阵诡异的气氛。
当两兄弟同时看去的时候,不由得双双呆住。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冷邪,他靠近夏阮,暧昧的挑起了她的下ba,桃花眼shenshen的注视着她的眉眼,魅惑的低沉说dao,“小东西越来越诱人了,真想把你永远藏起来,只有本王一个人看见……”
shen后的冷冽眸光一闪,周shen忽然散发出极度冰寒的煞气。
瞄了眼shen后,冷邪笑的极其迷人,“呵呵呵,开玩笑,哥哥那么喜欢你,我怎会夺人所Ai呢。”
夏阮对他们之间的举动一点也不在乎,更加懒得听这个男人在耳边luanchui嘘,挑了挑额前的发丝,她直截了当的问dao,“天快黑了,咱们还走不?”
一见她这副可Ai地小模样,冷冽与冷邪的脸上不约而同的划过笑意。
忽然,冷邪注意到了她的领口,挑眉问dao,“小家伙,你的领子……”
夏阮低tou看去,解释dao,“哦,是这样的,我觉得这领子绑成蝴蝶结的形状更好看,怎么样,不错吧?”
“呵呵,你还真是古灵JiNg怪。”
冷邪没有发现,他的眼底染上了不易察觉的chong溺。
冷冽抿chun不语,没人知dao他在想什么。
松了口气,夏阮赶jin转移话题,“走不走?天真的要黑喽。”
冷冽与冷邪相视一眼,于是便带着夏阮离开。
……
ma车快速行驶,很快便到了皇g0ng。
一下ma车,夏阮就被他们带着在皇g0ng里面左拐右拐,也不知dao拐了多久,来到了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
“小东西,我们进去吧。”
冷邪对着她gchun一笑,便转过脸望着面前的大殿,笑容收拢,桃花眼里面忽然liulou出了一丝丝不属于他的哀伤。
夏阮微怔,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他会lou出那样的表情?
扭tou再看冷冽,发现他也是shenshen的望着大殿,冰山脸上同样有一抹淡淡哀伤与思念。
这下子,夏阮的心里面更加疑惑了。
跟着他们一步步走进大殿,夏阮打量着周围,
一gengen的石zhu子将这个庞大的g0ng殿撑起来,房子看起来很古老,却也很华丽大气,像是某个妃子居住过的地方。
但她更加好奇的是他们带她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