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住在沙漠的帐篷里,看星星,找海豚座。
我们滚到书房的波斯地毯上做了一次,做完,我们都侧着身子,躺在那张地毯上接了会儿吻。屋里的光线暗了,严誉成先从地毯上起身,把我抱到书桌上又做了一次。书桌上有一瓶墨水,他的手上也有很淡的墨水味。他抚m0我的时候,好像在我的皮肤上写字。
沉浸过後,我们都很累了,说不出话。我穿好衣服,靠着书桌站着,面前的玻璃柜上映出两道人影。
一个高一点,头发乱了,眼睛垂着,很忧郁。一个矮一点,抬着眼睛,脸上看不到血sE,好白,白得像纸。
我抬了抬手臂,玻璃柜上的人影也抬了抬手臂。我点了支菸,x1了几口,烟雾慢慢罩住我的脸。高一点的人影完全没受影响,还很清晰。烟雾飘到了严誉成那边,他没理会,低头穿衬衣,从下往上扣扣子。扣到最後,他的手指好像有些发抖,领口开着,扣不上了。我cH0U菸,一缕烟雾升了起来,一直挡在我眼前,一直在他指尖绕。
我咬住香菸,m0到那枚扣子,替他扣上了。他愣住,看着我,两只手僵在了空中。
我很饿了,r0u着肚子问严誉成:“冰箱里还有吃的吗?”
他和我说:“你不要再那麽做了。”
我不是很懂他的意思。我重新问他:“吃饭吗?”我说,“一个钟头做了两次,你不饿?”
他哽住,好久才说:“你刚刚那麽做,就好像你Ai我。”
他说我?我Ai谁?他吗?我怎麽可能会Ai他?我怎麽可能是在Ai他?我回想着,我们认识了这麽久,做了这麽多年朋友,难道我在哪个瞬间Ai过他吗?
那是上个月的星期几?晚上,我跪在床上,撑着身子,严誉成抓着我的手,从後面g我。他抬着我的腰,不让我往床上倒,每一下都撞得很深,很用力。我痛得撑不住,趴在了床上,他压下来,扣住我的手,咬我的背。我抓着床单想爬开,他不让,伸手来抓我的x口,完全地压住我,g我,我不得不吃住他的整根yjIng。我一痛,抓坏了床单,他咬住我的耳朵:“没有b你更讨厌的人了,你什麽都不关心,什麽都不要,谁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