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结束的隔天，学校没有任何异状。

没有天空裂开。

没有奇怪的转学生。

连教官的声音都一如往常地刺耳。

世界像是什麽都没发生过。

但我知dao，有些事情不一样了。

因为我在早自习的时候，第一次没有立刻把昨天发生的一切，归类为「大型社jiao事故然後强迫忘记」。

我坐在座位上，课本摊开，字一个一个进眼睛，却没有一句真的留下来。

脑袋里一直闪的是——

霄然把书放进书包的那个动作。

以前我一直以为「常看到某个人」只是错觉。

现在我修正这个看法。

因为霄然真的太常出现了。

上楼梯看到他。

去福利社看到他。

午休倒垃圾也看到他。

而且最可怕的是——

他每次看到我，都会很自然地打招呼。

不是挥手。

不是装不认识。

是那zhong「喔，你在这里啊」的语气。

彷佛我们本来就认识一般，自然到像是他忘记了之前有拒绝我告白一样。

「早。」他今天站在走廊窗边，手上拿着便当袋。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早。」

「昨天那本。」他说。

我心脏瞬间上线。

「怎样？」

「我看到第三篇了。」

完了。

真的完了。

我脑中瞬间跑过三十七zhong可能X，包括但不限於：

他觉得很烂。

他觉得看不懂。

他发现角sE很像他本人。

他发现我其实在偷骂他。

「喔。」我最後只挤出一个字。

霄然看着我，像是在观察我现在是不是会当场逃走。

「放心。」他补了一句。

「我没有打算退货。」

……这个人到底会不会说话。

—————————————————————————————

放学的时候，小然突然从後门冒出来。

「欸。」她把我书包一拉，「走。」

「去哪？」

「吃冰。」

「为什麽？」

「因为你现在看起来很像要闷坏。」

她不给我反对的时间，直接拖我出校门。

冰店里很吵，小孩很多，但她挑了一个角落坐下。

「我问你。」她突然很正经。

「你是不是开始期待某个人出现？」

我差点把汤匙吞下去。

「谁教你这样问问题的？」

「你脸。」

我沉默。

他没有b我说话，只是慢慢吃冰。

过了一会儿，他说：

「其实你不用急着Ga0清楚是什麽感觉。」

「有些事情，会在你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自己发生。」

我抬tou看他。

「那听起来很恐怖。」

「对啊。」他笑，「所以才是真的。」

「因为你现在看起来很像要闷坏。」

他不给我反对的时间，直接拖我出校门。

冰店里很吵，小孩很多，但他挑了一个角落坐下。

「我问你。」他突然很正经。

「你是不是开始期待某个人出现？」

我差点把汤匙吞下去。

「谁教你这样问问题的？」

「你脸。」

我沉默。

他没有b我说话，只是慢慢吃冰。

过了一会儿，她说：

「其实你不用急着Ga0清楚是什麽感觉。」

「有些事情，会在你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自己发生。」

我抬tou看他。

「那听起来很恐怖。」

「对啊。」他笑，「所以才是真的。」

他笑得很自然，yAn光也理所当然地照在他脸上。

「好啦！吃冰」他又挖了一口冰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