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答。

2

但我说不出口。

沈砚没有b我。

他只是说：

「逃避本身也可以是动机。」

「但逃避太久，就会变成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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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

天空灰蓝。

风很轻。

我经过以前那间已经改建的便利商店。

2

以前那里是阿婆杂货店。

我站了一下。

然後听见有人叫我。

「涟烟。」

我转头。

林霄然站在路灯下。

他b记忆里更瘦一点。

眼神还是一样安静。

「学长？」

「你怎麽走这条路。」

2

「习惯。」

他点头。

「书，我带着。」他从包包拿出来。

书角被折过。贴了便条。

我忽然有点慌。

「你g嘛做笔记。」

「因为我怕我忘记。」他很冷静地答道

「忘记什麽。」

他看着我。

那眼神很直。

2

风从我们中间吹过去。

像把时间翻页。

他忽然说：

「你知道我那时候为什麽拒绝你吗？」

我心脏停了一拍。

「……因为学测？」

「不是。」

我抬头。

他语气很平。

平到像在讲天气。

2

「因为我在意的，不是能不能在一起。」

「那是什麽。」

他沉默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说。

然後他说：

「我在意的是——」

他停住。

像一个字卡在喉咙。

「如果我让你靠近，」

「你会不会为了我，放弃你原本想走的路。」

2

我愣住。

「而我不确定，我有没有资格让你那样做。」

世界忽然很安静。

远处有机车声。

有人在笑。

但我什麽都听不清。

他继续说：

「涟烟，我不怕你离开。」

「我怕你留下来，是因为我。」

我喉咙发紧。

2

说不出话。

他看着我。

很轻地笑了一下。

「结果你还是走远了。」

我摇头。

「我没有走远。」

「那你为什麽不回头？」

我想回答。

但答案卡在x口。

像一块没有解的公式。

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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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

远方传来声音。

我回头。

庄梦彻正朝这边跑来。

他停在我旁边。

看了一眼林霄然。

空气瞬间变得很奇怪。

像两种季节撞在一起。

「学长好。」

3

梦彻先开口。

「你好。」

霄然点头。

「我来找小烟学姐讨论社团活动。」

「嗯。」

霄然语气很淡。

他看向我。

然後说：

「看来，」他微微笑了一下。「有人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