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连高尚g0ng都不清楚她每晚被这怪病折磨得Si去活来、不得不靠冰块和自渎度日的狼狈样。
你找Si。
李清月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了云绮的脖子。她的指甲上戴着纯金的护甲,尖锐的金属尖端抵在云绮脆弱的颈动脉上,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刺穿这层皮。
谁派你来的?说。
云绮被掐得脸sE发红,呼x1困难。但她竟然在笑。
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光芒。她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往前凑了凑,让那护甲刺破了一点皮,血珠子顺着脖颈流下来,滴在李清月的手背上。
殿下……这毒,杀人不见血。
云绮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虽然破碎,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
太医院那些蠢货只会开寒凉的药。那是饮鸩止渴。再过三个月,殿下就会在朝堂上失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男人。
啪。
李清月一巴掌甩在云绮脸上。
闭嘴!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力气。云绮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但她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过头,舌尖T1aN了T1aN嘴角的血腥味。那动作,妖冶得让人心惊。
微臣能救殿下。
这句话让李清月原本准备下Si手的手指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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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眼前这个疯nV人。刚才那种软糯无害的感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背脊发凉的执着与冷静。
凭你?一个调香的?
凭我。
云绮伸手,从袖口里又掏出一枚香丸。这次她没有用手指,而是直接将香丸含进了自己嘴里。
药石无医,但香气可以。微臣能调一种香,也能用这一双手,帮殿下把骨子里的毒……一点点b出来。
云绮俯下身,带着寒sU香气息的呼x1喷洒在李清月的耳畔。
只要殿下肯把身T交给我……
微臣保证,能让殿下爽着把毒解了。只是这过程……可能会有点羞耻。毕竟,要让殿下这万金之躯,摆出很多平日里见不得人的姿势。
李清月看着她。
理智告诉她,现在就该喊高尚g0ng进来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nV人拖出去乱棍打Si。这nV人知道得太多了,留着就是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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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身T却背叛了她。
那双冰凉的手还按在她的腰上,源源不断的凉意压制着T内的燥火。若是现在推开她,那种噬骨的痛痒会立刻反扑,b之前更猛烈百倍。
如果不答应,她今晚又要在这张大床上独自煎熬,像条离水的鱼一样乾渴致Si。
本g0ng凭什麽信你?
李清月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改为抓住了她的衣领,把人狠狠往自己面前一带。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李清月甚至能看清云绮瞳孔里倒映着的、那个狼狈又不甘的自己。
云绮顺势趴在她身上,膝盖有意无意地顶在了李清月的大腿之间。
殿下现在就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