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探视，违令者斩。

是。

还有……

李清月顿了顿，睁开眼，那双布满血丝的凤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封锁醉仙楼的消息。对外宣称那是江湖仇杀，与朝廷无关。让暗卫把今晚所有的痕迹都抹乾净。我要让恭亲王m0不清我们的底细，不知道我们是Si是活。

只要他不确定我Si没Si，他就暂时不敢发动兵变。

高尚g0ng心头一凛，重重地点头。

殿下放心，奴婢这就去办。只是殿下您的身T……

Si不了。

李清月转过头，目光落在旁边昏迷不醒的云绮身上。

她艰难地伸出手，握住了云绮冰凉的手指。

只要她活着，我就Si不了。

马车在雪夜中疾驰，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李清月看着云绮那张毫无生气的脸，手指轻轻描绘着她的眉眼。这张脸，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七分算计，像只狡猾的小狐狸，把她哄得团团转。可现在，这只小狐狸为了护她，连命都不要了。

傻瓜。

李清月低声呢喃，眼角滑落一滴滚烫的泪水。

平日里都是你伺候我，这次……换我护你。

……

回到长公主府时，已是寅时。

整个府邸被肃杀的气氛笼罩。寝殿内灯火通明，尚药局的几位心腹nV医和华嬷嬷早已候命。

看到被抬进来的云绮，华嬷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闪过一丝痛惜，但手下的动作却丝毫不敢怠慢。剪开衣物、止血、施针、喂药，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李清月拒绝了太医的诊治，只让人准备了两桶水。

一桶是给云绮的药浴，温热且散发着浓郁的药香，用来续命。

一桶是给她自己的冷水，冰冷刺骨，上面甚至还漂浮着碎冰，用来镇毒。

殿下，这……这太伤身了。

高尚g0ng看着那桶冰水，忍不住劝道。

您现在身T虚弱，若是再泡冰水，恐怕会落下病根。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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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月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所有人都出去。没有本g0ng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高尚g0ng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违逆，带着所有人退了出去，只留下了华嬷嬷照看云绮。

寝殿的大门缓缓关上。

李清月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走到那个巨大的木桶前。她没有脱衣服，就这样连人带衣跨了进去，将自己整个身T浸泡在刺骨的冰水里。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