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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
李昊一脚踹在高尚g0ng的腿上,虽然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羞辱。
朕是天子!这天下都是朕的,朕要见谁便见谁!你一个狗奴才也敢拦朕?
他一把推开高尚g0ng,直接冲进了寝殿。
寝殿内光线昏暗,层层叠叠的帷幔垂下,将那张巨大的凤榻遮得严严实实。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几乎有些呛鼻。
皇姑姑?
李昊放慢了脚步,试探X地唤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只有一声声微弱得几不可闻的喘息声,从帷幔深处传来。
李昊的心狂跳起来。他一步步走近,手指有些颤抖地伸向那层薄薄的纱幔。只要掀开这层纱,只要确认那个一直压在他头上的nV人真的快Si了,这大唐的江山,就真的姓李了。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帷幔的那一刻。
一只苍白纤细的手,无声无息地从旁边伸了出来,挡住了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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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太医说了,殿下身上的毒气会过人,恐伤了龙T。
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GU子Y森森的凉意。
李昊吓了一跳,猛地缩回手,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粗布麻衣、脸上戴着面纱的侍nV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边。她低着头,看不清面容,但身上那GU子浓重的药味和血腥气,让人闻之作呕。
你是谁?
李昊皱眉,嫌恶地退後半步。
奴婢是尚药局新来的医nV,奉命照看殿下。
云绮低着头,声音沙哑。她特意用药水改变了声线,又在身上涂抹了令人不适的药粉。
殿下所中之毒极其霸道,全身皮肤溃烂,若是陛下见了,怕是会受惊。而且……这毒气若是x1入过多,会有损yAn寿。
听到有损yAn寿四个字,李昊的脸sE变了变。他毕竟还是个少年,对这种神鬼毒物之事最是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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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了脚步,隔着帷幔看向里面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
皇姑姑……真的快不行了?
回陛下,殿下脉象已绝,如今不过是靠着千年人参吊着一口气。
云绮说着,故意做出抹泪的动作,将那GU刺鼻的药味扇向李昊。
太医说,恐怕熬不过今晚了。
李昊被那药味薰得咳嗽了几声,不得不再次後退。他看着那Si气沉沉的帐幔,心中的疑虑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
既然如此,朕就不打扰皇姑姑休息了。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语气悲痛。
传朕的旨意,让太医院用最好的药,务必要让皇姑姑走得……T面些。
说完,他再也不愿在这充满Si气的房间多待一刻,转身便走,脚步轻快得彷佛要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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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李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口。
寝殿内那种压抑的Si寂瞬间消散。
云绮直起腰,眼底的卑微一扫而空。她走到榻前,轻轻掀开帷幔。
原本气息奄奄的李清月正靠在床头,那双凤眼清明而锐利,哪里还有半点弥留之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