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与标记。当云绮终於抱着她从水里出来时,李清月已经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靠在云绮怀里,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任由她擦乾身T,换上乾净柔软的寝衣,塞进了充满了yAn光味道的锦被里。
……
与此同时,皇g0ng,养心殿。
呕——
少年天子李昊趴在床边,吐得昏天黑地,直到胃里只剩下酸水。
太监总管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却又不敢大声喧哗。
滚!都给朕滚出去!
李昊挥手赶走了所有人,整个人蜷缩在龙床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那颗滚落到脚边的人头,那双Si不瞑目的眼睛直gg地盯着他。还有那个红衣如血的身影,那个提着剑、踩着屍山血海向他走来的皇姑姑。
他以前只觉得皇姑姑严厉,像座大山压在他头上。他甚至天真地以为,只要这座大山倒了,他就能真正君临天下。
可今天,他终於看清了。
那不是大山,那是定海神针,也是吃人的罗刹。
若是没有她,今天那把剑砍下的就不是皇叔的头,而是他的。
可若是哪一天她想杀他……
李昊打了个寒颤,m0了m0自己凉飕飕的脖子。
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以後长公主府就是禁地,她说什麽就是什麽。这大唐的江山,只要她想要,给她便是,只要能保住这条小命。
恐惧的种子,终於在这一夜,深深地埋进了这位少年帝王的心里,生根发芽。
……
长公主府的日子,却是另一番光景。
接下来的两日,李清月彻底过上了废人的生活。
她躺在床上,吃喝拉撒全都要靠云绮伺候。
这是一种极其折磨人的T验。对於一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强者来说,这种完全的依赖简直b杀了她还难受。
来,殿下,喝药。
云绮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走了进来。
李清月闻到那GU苦味就皱起了眉头,偏过头去表示抗拒。
不喝。
她现在能稍微控制一下颈部的肌r0U了,但也就仅此而已。
良药苦口。殿下若是不喝,这身T什麽时候才能好?
云绮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但李清月铁了心不配合,紧紧抿着嘴唇。
云绮叹了口气,放下药碗。
既然殿下不肯自己喝,那微臣只好换个法子了。
她端起碗,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後俯下身,捏住李清月的下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吻了上去。
苦涩的药汁混合着津Ye,被强行渡进了口中。
唔!
李清月瞪大了眼睛,想要推开她,手却抬不起来。她被迫吞咽着,直到那一整碗药都被用这种方式喂了进去。
云绮意犹未尽地T1aN了T1aN嘴唇,看着李清月那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眼底闪过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