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共同的遭遇和经历，才能在某些抉择上达成共鸣。

季平跟她继续说：“作为一个跟你有过共同经历的人，我理解你对霍京辉的感恩之情，我也支持你的一些抉择，但是作为一个已经对你动心，甚至对你产生Ai意的男人，我的心理矛盾又扭曲。”

“明知dao你对他只是感恩，我仍旧会嫉妒他。”

“理解支持，但是却因为我心动于你，嫉妒会促使我愤怒，甚至情绪失控的zuo出一些我都唾弃自己的行为。”

吴程程能感受到他此刻的痛苦，不想他再这么内耗下去，决定跟他坦白：“就是知dao你也痛苦，我才会给你打那通电话让你走，跟你说我是心甘情愿的要留下来；我当时很慌措，也很迷茫，我不知dao该怎么妥善chu1理，才能让你远离我这个痛苦的shen渊，我那时候只想让你结束痛苦。”

“可是我也不知dao为什么，明明知dao你靠近我只会痛苦，我始终还是舍不得你……”

“必须舍得，因为不值。”季平很直接的打断她的话：“你要清楚一件事情，不guan有没有霍京辉，我们都不可能走到最后，哪怕我再Ai你，都不可能摒弃掉我的使命和信仰。”

吴程程问：“那你为什么还要来苏黎世找我？”

“你也觉得很自相矛盾对不对？”

预感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也知dao他即将要zuo出哪zhong抉择，吴程程立刻抬手捂住他的嘴：“我知dao我们不可能走到最后，哪怕你再Ai我，你都会在时家与我之间选择时家。”

越清醒越矛盾，明知快走到岔路口，吴程程却一点也不想松开他的手，“你这不是还没有离开云江？等你离开的时候我们再结束好不好？”

她笑着说：“等走到那条岔路口，你再松开我的手，好不好？”

……

季平没有很果断的给吴程程答案。

因为陆曜来了电话，把霍京辉的juT情况都告诉了他。

为防止霍京辉再zuo出囚禁吴程程的过激行为，经过会议的讨论，他们决定把霍京辉接回北京，强制把他关押起来戒毒。

霍家已经同意了。

得知霍京辉JiNg神分裂的juT情况，季平当即反对：“他的JiNg神状况不适合强制关押，更不适合再去戒毒所。”

陆曜没想到他会反对，毕竟连林琛都同意了。

“得给他一个发xie点，越压抑，他的第二人格越强大。”季平给出中肯的建议：“你们应该问问他除了Si亡以外，最想以哪zhong方式过完余生。”

他说：“卧底缉毒那么多年，如果没有强大的毅力和信仰，他不会坚持到完成任务才想放弃生命。”

一语点醒了陆曜。

三年前还没从霍家人口中知dao吴程程的时候，每次看到霍京辉那副快油尽灯枯的shen躯，陆曜劝他先顾下自己，不要一GU脑的把自己也搭上去的时候，他都是那句：“我要是在这个时候放弃，这玩意我等于白x1。”

陆曜想到了林琛那个一路走到黑的线人——沈炎。

沈炎本shen是缅甸其中一个帮派的黑老大，林琛在金三角卧底期间与他结识，二人成为有过命jiao情的兄弟。

沈炎也成为了林琛在金三角的专属线人。

之所以说是专属，是沈炎只听林琛一人的派遣。

缉毒是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只要人类有贪yu，毒贩就会像野草一样，割完烧完，会再有毒贩为了金钱摒弃良知，前仆后继……

——春风chui又生，野火烧不尽。

所以，缉毒这场战争中，永远离不开卧底和线人。

沈炎如今在金三角的地位和能力，他大可以完美隐退，但他却选择一路走到黑，要一直参与这场永远都打不完的战争中。

既然沈炎能，霍京辉也能。

于是陆曜决定来苏黎世一趟，当面问问霍京辉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