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姚君不知怎的,回话上就是有点太积极了,吕子齐也不恼,仍是那张笑脸。
「你说得对,我们好好盯着文娴,别让她累坏了。」
姚钧嗯了一声,没再接话。
他到底瞎搅和些什麽?还嗯?
这对话被他g扰後,就这样结束,而我家也到了。
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前,又说了一句:「谢谢老师。」
他点点头。「回去好好休息,别熬夜啊!」
我轻轻地关上车门,就看着车子消失在转角,才转身往家里走。
门一打开,屋子里仍是一片漆黑。
1
只是不过几分钟,身後的大门却开了,妈妈推门而入,把包放在鞋柜上,人弯着腰换鞋。
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什麽。
「回来了?」而她语气平淡。
「嗯。」
我们之间的寒暄一向很短。
她看了我一眼,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会儿,才像是想起什麽似的,慢慢开口:「你刚才是从谁的车子上下来?」
我内心不免慌了一阵,却仍压抑着表情。
「我周三都要上英语口说班,今天生理期来了,有点不舒服,老师看我状况不好,所以下课顺道送我回来。」
妈妈拿出室内鞋,手停了一下。
「老师?」她重复了一次,「男的吗?」
1
「嗯。」我点头,「是哥哥的朋友,吕子齐。你还记得吗?他以前很常来我们家。」
这一次,妈妈没有立刻接话,她低着头,把室内鞋扔到地上,动作有些用力,鞋子翻了一圈滚到我的脚边。
她也不弯腰去捡,只是盯着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地抬起头,她的目光笔直地看向我。
我许久未仔细瞧妈妈的双眼,眼里竟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情绪。
「你不要跟他走太近。」妈妈又说:「就算是认识的人,随便上人家的车,这样是很危险的事情,你是nV孩子,要有点警觉X。」
她的语气始终称不上重,却带着一种不容讨论的断定。
我不懂她为何突然有了这麽大的反应,正想解释几句时,她又问:「你什麽时候开始上口语班,我怎麽都不知道?」
「上了一个月多,钱是......」我顿了顿,抬眼观察了妈妈的表情,她眉头微蹙,还等着我说下去。
「钱是老爸给的。」
果然话一出,我们又陷入一阵沉默,这段谈话中竟是地雷,每走一步都将把我们炸得粉身碎骨。
1
而她最终没把鞋换上,反而又穿回了平底鞋。
「好,既然都上了就好好学吧,别浪费你爸给你的钱,他那麽辛苦赚。」
妈妈说得客气,话里却是怨怼,就算想故作不在意,神情却完全出卖了自己。
她拎起放在鞋柜上的包,又说:「我想到还没吃饭,先去买点,你有想吃的吗?妈妈可以买回来。」
「没关系,」我摇摇头:「我生理期,先洗澡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