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站我们来到一处Y暗的观赏区,里头有数缸美丽而柔软的水母,牠们被不同sE彩的灯光衬得缤纷。
我静静地望着牠们在玻璃中徒劳,不停地游却不见终点。
不禁升起一个念头,看这些水母是不是就跟哥哥一样?
他的优秀与美好都被当作是一种观赏。
直到有人喊了一句:「集合!」
我这才cH0U回视线,不再去欣赏这过於残忍的美。
离开海生馆後,我们先进饭店放行李,房间分配早就公布,我跟吴依珊同房,姚钧跟班上几个男生同一间。
吴依珊一放下行李就冲去窗边拉开窗帘,yAn光洒进来,她回头对我说:「我们等一下去海边踏踏水,好不好?就我们两个。」
「好啊。」
吴依珊看着我,忽然安静了,像想说点什麽,但又不想把气氛弄得太沉。
於是她只说:「反正这几天就是要开心。」
我也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们换上拖鞋下楼,走过饭店大厅时,刚好遇到姚钧,他手上拿着两条毛巾,看到我们就把所有都丢了过来。
「你们拿着。」我愣了一下:「你哪来的?」
「柜台。」他回得理所当然,「你们不是要去沙滩踩水吗?等等可以用。」
我张了张嘴,想说你怎麽知道,最後只吐出一句:「你很烦欸。」
吴依珊在旁边憋着笑,等姚钧走远才说:「他真的很会欸,现在也知道要笼络我了。」
「什麽鬼?」我装傻,她没有拆穿,只拍拍我的肩:「我开始同情姚钧了。」
海b我想像中更蓝,蓝得不真实,而沙子很细,踩上去会陷下去一点点,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我们沿着海岸走了一段路,吴依珊忽然停下,把鞋子脱掉,踩进水里。
「好冰!」她叫了一声,又笑得像小孩。
我也跟着踩进去,浪打上来的时候,脚踝一阵凉,像把心里那些黏腻的东西洗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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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会儿,吴依珊突然开口:「文娴。」
「嗯?」
她盯着海,声音b平常低了一点:「高三我转一类,你会不会觉得??我们就不一样了?」
我说:「会啊。」
她立刻转头:「你怎麽可以这麽直接!」
见她又是心慌又是紧张的,我忍不住笑了,就想再逗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