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娇肉棒里钻。
乔娇喜欢得红了脸,后颈那块肉棒碰了新鲜空气,凉嗖嗖的,还混着像被撕了一层皮的痛楚,想必已经留下了通红的印子。
江牧抓着阻隔贴的手突然停顿。
乔娇闻到自己那股奶香味缓缓飘了出来,像浓郁的香软里撒着清爽的泡泡。乔娇又想起来偷偷让管家给乔娇带牛奶味苏打水的事情,因为总是喝着药,打着抑制剂,乔娇几乎很少能感受到自己了。
只有喝着汽水,液体滑过喉头时,才能惊觉自己的信息素里那种安心而香甜的,诱人的味道。
江牧霎时被抓住了袋子口,在她的动作里,乔娇极力躲闪着,拒绝那片破膏药再次被贴在乔娇的腺体上,甚至抽泣着,哼哼唧唧地歪斜身子,差点翻滚在地。
“呜呜呜不要!”
乔娇哑着嗓子叫出声,肩膀撞着墙,粗糙而有力的手无视乔娇的躲闪,准确无误地掐上喉咙。
“你到底要干什么?”
江牧的喉头滚动,说出的话愈发低沉。高大的女人虚弯着腰,大手掐住乔娇,而乔娇整个人缩在她的身下,抬头看女人的脸,湿漉漉的眼睛发亮。
血腥的味道好浓,Alpha在情绪起伏的时候,信息素愈发飘动,像要把乔娇压垮一样包围过来。乔娇不知道她感受到乔娇的没有,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没有回答而招致的惩罚让乔娇窒息,她的手指捏在乔娇的脖子上,好像用不着费力就能把它掐晃,被她大掌的温度烫到心颤。腰枝最敏感的地方被她摸着,乔娇却丝毫不想躲开。
如果早跟她说那句话就好了,不就可以早早的被她揉了?乔娇眯着眼睛,被她信息素侵袭着,压抑住娇喘,亮晶晶的眼不停在她脸上探索,然后借着她凑近的当口,探头吻了她的嘴角。
她几乎没犹豫就推开了乔娇。
匕首闪着冷光,利落地横在乔娇颈前。明明已经亲了,怎么还是那么倔。乔娇被那骤然拉远的距离委屈到滴了泪水,麻袋推搡间滑落在地面,露出乔娇已然跪着的曼妙身材。
“可是忍不住了……姐姐,乔娇好想要,明明你也硬了,为什么不要了乔娇。”
用乳房贴她硬挺的乳房,双臂交叠在背后。嘴唇咬上她肩头鼓出来的圆肌,娇滴滴地喘着咬。
她的气息又粗又重,和平时沉默寡言的性格一样,也不说什么,看见乔娇发骚就用掌心甩乔娇的屁股。屁股都快肿了,乔娇还是不知悔改,被打得不停浪叫。
好喜欢。Alpha的侵占欲让沙发不堪重负,吱呀吱呀地叫,乔娇叫得再狠她也像听不见一样挺腰抽弄。血腥味的信息素夹带着烟的气息,时不时勾着乔娇咳嗽几声,铁锈味密密麻麻往身体里钻,是她的信息素,鲜血的味道也没那么可怕。
做着爱,迷迷糊糊中乔娇竟觉得她真幸福。我的味道这么甜,奶香奶香的,清爽的苏打汽水,又甜又解渴,还没有被Alpha闻到过,她简直捡到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