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失去了视力,其它四感却得到了鲜明的放大。
强奸犯在她身下的每一个动作都好像失去了凌辱的本质,变得秽乱色情,稍稍撩拨就能勾起沈念身体内部细细密密的痒意,她的脑海中甚至浮现出了自己的阴蒂是怎么在对方的揉捏下疯狂摇晃的,又想着那指骨分明的修长手指如果能摸摸自己在玻璃上蹭到肿胀红硬的奶子,最好能把那精神乱跳的肉粒掐烂掉,就跟泡在酒精里的杨梅一样,那一定很——
沈念被自己的想法吓了瞳孔都竖起来。
她猛地睁开眼。明明一开始还是很讨厌的,讨厌电车上猥亵的咸猪手,讨厌满口淫词的社会毒瘤,讨厌霸占她身体让人窒息的快感,甩上阴户的那巴掌把她打得爽翻了,直到现在,沈念都想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有人还没有被插入就已经骚得淫水直流?”
好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对方笑着复述了她的疑问又笑着替她解答,“因为你天生下贱嘛。到处发情谁都能艹,你不就是这样吗?在公交车上,众目睽睽下,都能被玩到潮吹。明明是处女,最下贱的妓女都没你这么会发骚。”
沈念脑中晕乎乎的,她有些焦躁地不愿意承认内心的动摇,因为牧清的一面之词而产生的羞愧,却又摇晃着丰满的臀部扭着腰要求更加过分的对待。
骚穴尿孔的深处传来难掩的酸软,渴望着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她小腹部突突直跳,初经人事的娇滴的逼穴一日之间身经百战,不旦十分耐玩,逼水似乎淌不尽似的,骚核一跳一跳地闹个不停,精神奕奕地左右摇摆,尖端的硬籽粘着淫水铸就的膜从她洞穴中牵引出更多动情的水液。
而在如愿以偿地受了几十下鞭笞后,破烂不堪的内裤湿了又湿。大量的津液几乎将那一颗颗珠子串成水流,玻璃变花,胸口的布料被浇得透明。汗水、泪水、口水、逼水……沈念不知被自己各孔穴的水糊了几层“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环环层叠的褶皱就算是没有东西进犯,也吸得啧啧有味。
天生的……她就是这么骚……
想被肏得死去活来……
沈念急促喘息着,在非人能承受的恶意亵玩中彻底沦为了一只主动张开蚌壳的肉贝。最初的理性已经全然败给了疯狂,哪怕内心深处还有个声音告诉她此刻还是公众场合,应当揭露罪行,抗议性暴力,可是却有道声音更加大声地在告诉她管她呢就这样也没什么不可以。于是有关于侵犯她的阴茎的轮廓就很快在脑海中描摹出来,穴肉也收到信号自主地缠搅互相倾轧,好像真的有东西在肏她一样。
但沈念的性知识实在贫瘠,既没有看过黄片,也没有注意过黄文,对尺寸也没什么认知。
匮乏的想象力让她无法得到腿软的酸爽,很快她就十分不合时宜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后穴的折叠刀,沉甸甸的,粗壮圆滚的,要是能插进她的骚穴就好了。
因而当那泛着紫红颜色的粗硕肉刃捅进她的逼时,沈念第一反应是刀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