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林枝愤怒地瞪她,“我不是在意这个!我只是一想到我们之间近十年的情谊最后却变得一文不值才伤心!你知道什么……我跟他……以前……”
说到从前,林枝的眼睛又开始落雨。
窗外的月华潜入车内,将林枝的皮肤照得刺眼。纪元将林枝再一次纳入怀中,柔声细语地安慰她:“你不是问我该怎么做吗?现在我来告诉你。”
“你和他离婚,带着小理来到我的身边,我会努力工作,赚钱养你。”纪元笑笑,自嘲道,“虽然我的收入不像他那样,也给不了你大富大贵的生活。但我能保证的,是每天陪在你和孩子身边,在你们最需要的时候,立刻出现。”
林枝的情绪被女人充满温柔的声音一点点抚平,她抬眼看纪元,恍惚间觉得她们之间似乎是相爱的。女人揩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捉急的,“你可一定要把小理的抚养权抢回来啊。”
“为什么?”
林枝在疑惑中被纪元拉开两条腿,阴茎长驱直入操到她脆弱的子宫口。痛感伴随着快感一点点淹没她,在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林枝抓着纪元的手,又一遍追问道:“为什么呃……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小理?”
纪元的阴茎已经胀大到无法忍耐的地步,她在千钧一发之际猛的加快速度,抓着林枝的两边腿狠狠将龟头往里顶。
酸胀感达到顶峰,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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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枝靠在纪元的肩上,听彼此轻重不一的呼吸声。她软绵绵的捶打女人的胸膛,虚脱地追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小理……”
“小理是我的女儿。”
纪元在舒爽的射精中缓缓道:“对不起,我也是去年才发现的,还没做好准备告诉你。”
“不可能!”
林枝激动地跃起,酸麻的小逼在身下疯狂抽搐,犹如一朵可怕的食人花。纪元不慌不忙地往食人花里灌水,双手托着林枝的细腰做浅浅地抽插。林枝一边被迫配合她,一边抠着她的肩膀,咬牙切齿地追问道:“你说小理是你的,有呃……有什么证据,我呃……我明明记得,怀孕前最后一次是跟他呃……”
女人淡定地回答她:“可是在那之前,我们做了很多次不是吗?”
“那又怎么样!你就那么确定你瞄准了?”林枝愤愤不平道。
纪元轻佻地挑眉,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喜悦,“枝枝,小理草莓过敏,我也过敏对吧?”
林枝的神色微僵,嘴上强硬道:“那……那又怎么样?”
“还有,小理有花粉症我也有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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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巧合!”林枝心虚地辩解道。
此时二人的交合处已经溢出绵密的泡沫,使得纪元的阴茎轻而易举地甩出来。她爬到中控台打开副驾前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张皱巴巴的鉴定单。
“讷,我就知道你不信。”
林枝双手颤抖地接过鉴定单,大脑霎时间变得一片空白。
她都干了什么?
比丈夫早一年出轨不说,居然还怀上了情人的孩子却不自知!
她把小理放在高家养了三年,他将孩子当作宝贝一样宠爱,平时哪怕大点声跟小理说话都会感到自责。现在要是让他知道,小理压根不是她的孩子,他会不会发疯?
不不不……林枝觉得自己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