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最後一幕，是他们将煮好的汤盛上桌。林亦然轻声问：「要不要拍你最喜那个角落？」乔安行说：「不用，我想拍你就好。」

「你们让我想重新相信，关系不是非得贴上标签，才叫za。」

那晚林亦然破天荒地转发了节目的片段影片，在限时动态上。

林亦然僵了几秒，才慢慢放松，让自己真正靠那个怀抱里。

「这俩人是不是在一起啊……有事吗？！」

几则私讯尤其让他停留——

周末早晨。

节目上线当晚不到一小时，「#家的味」「#乔安行林亦然」「#住在一起的默契」三个标签就迅速窜上门搜寻。

只是静静地下去，看着留言越来越多，有熟识的同行，也有不认识的网友。

乔安行放下杯，目光静静看向他。

他盯着画面，指尖悬在萤幕上方许久，没赞，也没回覆。

「我不是腐nV，但我嗑爆他们。」

那个画面定格时，是他们站在小小厨房的灯光下，彼此望着对方，没有明说的「份」，却温柔到让整场摄影氛围都安静了一下。

——没有标签，也足够真实。

林亦然没接话，但脸红到耳。乔安行只是笑了笑，并没解释。

早餐桌前，林亦然忽然问：「你知……我昨天转发了那段节目片段吗？」

「还好吗？」

「谢谢你们现在萤幕前，让我知原来家也可以是那样的模样。」

「他们没说什麽坏话。」他自语似地说。

「你不用退。」乔安行在他耳边说，语气轻轻的、的，「这里，不会让你受伤。」

林亦然的社群本来是静静的，平常只有画图日常与零星限动，此刻却是讯息通知一b0b0炸开，浪一样袭来，汹涌不止：

「天啊那神换太甜了吧！」

「我就知你们一定有什麽～～」

乔安行没抬，照旧搅着豆浆，回得很淡：「知啊，手机通知我差掉锅铲。」

「这神谁能演啊哈哈哈」

「你只要走得慢没关系，」他说，「我不赶你，我会在你边。」

乔安行没回答。他只是往前靠了一，从背後抱住林，让他整个人陷他x。

林亦然没说话，只是伸手过去，指尖轻轻扣住乔的手，像过去千百次他试着逃离後，这一次，终於学会了怎麽留下来。

主持人打趣：「这觉……好像不是只有室友？」

「嗯。」乔安行温柔地应着，像怕惊扰他那仍脆弱的防线。

林亦然想像那画面忍不住笑声，接着却认真起来：「我……还是不确定自己能承认什麽，但我想让你知，我正在往那里走。」

「祝你幸福，如果你愿意的话。」

「林的声音好温柔，拜托多开直播！」

不到十分钟，就有几个朋友回应：

他没有回，但一整夜却难得睡得沉，像心里某个藏太久的结，终於悄悄松开一。

他没说话，视线反而有模糊。乔安行坐在他後，一手搭着沙发椅背，察觉他的沈默，轻声问：

那一幕没有台词，只有动作——他着乔安行的手，指尖小心翼翼，眉皱。

没有文字、没有标注，只有那段他和乔安行一起盛汤、对视的画面。

「可我还是会……怕。」林亦然咙发，低看着自己的双手，「怕再一次这样靠近，就没办法全而退了。」

林亦然，又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