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忽然站起来。
尾ba不动了。
牠盯着门口。
低低叫了一声。
顾巡看过去。
「外面有人。」
柳听雪把手上的碗放下。
「不进来?」
我说。
「进来的就不是他。」
门外停了一会儿。
脚步声换了方向。
跑。
越来越远。
顾巡笑了一声。
「跑得ting快。」
院门被推开。
另一个人冲进来。
衣服是Sh的。
鞋子沾泥。
他一进来就chuan。
「将军——」
我看他。
「说。」
他扶着门框。
「码tou……少了一艘船。」
院子里有人放下碗。
沈衡皱眉。
「哪一艘?」
那人说。
「昨晚那四艘里的一艘。」
顾巡看我。
「你不是不放?」
我说。
「我没放。」
那人急着说。
「真的不见了,绳子还在,人不见,船不见。」
柳听雪站起来。
「哪个码tou?」
「东段。」
沈衡脸sE变了一下。
「东段?」
顾巡看他。
「你熟?」
沈衡没有回答。
他只是走近一步。
「那艘船,装什麽?」
那人说。
「……空的。」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顾巡笑了。
「空的最贵。」
柳听雪已经走到门口。
「去看。」
我说。
「不用。」
她停住。
回tou看我。
「不去?」
我看着那个报信的人。
「绳子怎麽断的?」
他愣住。
「……没断。」
顾巡皱眉。
「没断?」
那人点tou。
「绳子好好的,还绑在zhu上。」
沈衡低声。
「那船怎麽走?」
没人回答。
狗忽然往门外冲了一步。
又停住。
回tou看我。
我说。
「带路。」
那人一愣。
「现在?」
我看他。
「你刚刚不是跑来的?」
他点tou。
「是。」
我往外走。
「那就再跑一次。」
顾巡跟上来。
「你不先调人?」
我说。
「人已经在码tou。」
柳听雪走在另一侧。
「谁?」
我没看她。
「偷船的人。」
沈衡站在原地没动。
我停了一步。
回tou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