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司里没人动。
顾巡先开口。
「你再说一次。」
那人靠在椅背上,手被绑着,却像坐得很稳。
「你们不是听见了?」
柳听雪站在他面前。
没有ba刀。
她只是看着他。
「谁让你送的?」
那人笑了一下。
「你现在才问这个?」
顾巡往前一步。
「问了你就说?」
那人没回。
我走到桌边,把那句话放在桌上。
「东段已空,名单可换。」
我指着那行字。
「谁写的?」
那人看了一眼。
「你觉得呢?」
我说。
「我不觉得。」
「你说。」
他沉默了一息。
「监司署。」
顾巡冷笑。
「哪个?」
那人不答。
柳听雪开口。
「你刚刚说,他们盯的是我。」
她语气很平。
那人看着她。
「不是盯你现在。」
「是盯你下一步。」
沈衡皱眉。
「她zuo什麽?」
那人笑。
「她不需要zuo。」
「她站在那里,就够了。」
顾巡看向柳听雪。
「你最近zuo过什麽?」
柳听雪没看他。
她看着那人。
「你说清楚。」
那人往前倾了一点。
「你每次在场。」
「帐就会变乾净。」
「人就会站出来。」
「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喜欢你?」
顾巡接一句。
「不会。」
那人点tou。
「所以他们会先换掉你。」
城门司里一静。
沈衡低声。
「怎麽换?」
那人看他一眼。
「让她站错一次。」
顾巡笑了一声。
「她站错?你见过吗?」
那人也笑。
「没有。」
「所以才要zuo。」
我看着他。
「怎麽zuo?」
那人没有立刻说。
他看着桌上的那句话。
「名单可换。」
他慢慢说。
「把她的名字写进去。」
柳听雪没动。
顾巡看她。
「你有名字在上面?」
柳听雪回他。
「没有。」
那人接一句。
「现在没有。」
「等下一次灯亮。」
「就会有。」
我说。
「谁写?」
那人抬tou看我。
「你。」
顾巡骂了一句。
「你在讲什麽鬼话?」
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