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没有喊。
门自己被推开一半。
光从外面压进来。
脚步声很稳,一步一样chang。
城门司的兵没有拦。
他们已经站到两边。
让出一条路。
那人走进来。
没有披官服。
只是一shenshensE衣,袖口收得很乾净。
他先看桌。
再看人。
最後才看我。
「人还在。」他说。
我说。
「你来得慢。」
他笑了一下。
「你们动得快。」
顾巡站到侧边。
「你是谁?」
那人没有回他。
他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那个人。
「送得不乾净。」
那人低tou笑。
「你不是还是来了。」
新来的人往前走。
走到桌边,手指点了一下那张纸的位置。
「这句话,谁开的?」
我说。
「我。」
他抬眼看我。
「你开得太早。」
我回他。
「你们写得太慢。」
顾巡低声。
「你们两个在对什麽?」
柳听雪站在我旁边。
没有动。
那人看了她一眼。
停了一息。
「就是她。」
顾巡皱眉。
「你们到底在说什麽?」
那人收回视线。
「你们让她一直在场。」
「我们就知dao谁敢站。」
柳听雪说。
「所以现在呢?」
那人看着她。
「现在要看你会不会走。」
顾巡笑了一声。
「你在赶人?」
那人回他。
「我在给选择。」
沈衡往前一步。
「如果她不走?」
那人看他。
「那就换你们。」
顾巡低声。
「换什麽?」
那人淡淡说。
「换一批人站。」
我走到桌边。
把那截竹guan拿起来。
在手里转了一下。
「你来,是带人走?」
那人点tou。
「他。」
他指向椅子上的人。
「我带走。」
柳听雪说。
「他还没说完。」
那人看她。
「他该说的,已经说了。」
顾巡走过来。
「你确定?」
那人没有回。
他只是伸手去解那人的绳。
柳听雪动了。
刀没出鞘。
手先压住他手腕。
「还没走。」
那人停住。
低tou看她的手。
「你想拦?」
柳听雪说。
「他还没说名字。」
那人抬tou。
「名字不重要。」
柳听雪回。
「对你不重要。」
「对我重要。」
两个人没再动。
手还压在一起。
顾巡在旁边低声。
「我有点看不懂谁在上面。」
沈衡说。
「现在没人站上面。」
我说。
「放开。」
柳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