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可以给个联系方式吗？我注意你很久了。”

章思意反应过来，看了一那个男生，礼貌而疏离地拒绝：“抱歉。”

耳机里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说完，怕被再次拒绝，转就跑了。

于是他乖乖回复：“好。”

章思意看着那诱人的sE泽，心情彻底从刚才的暧昧中舒缓下来。

是一张照片。

章思意有些好笑，走到图书馆门的垃圾桶旁，将那张纸条随手丢了去，顺便拍了张照片，发给耳机里那个疑似正在丧尸化的某人。

刚坐上车，便收到了章思意发来的微信：“以后不许在图书馆这事了！”

那是冰糖葫芦上的糖衣被狠狠咬碎的声音。

男生中闪过一抹失落，但还是不想放弃，飞快将一张写着号码的纸条她手里：“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再考虑考虑呢？个朋友也行。”

“哥哥！！”

耳机那，元也依旧沉默不语。

但那让人发麻的咀嚼声更响了，仿佛他嚼的不是山楂，而是那个搭讪男生的骨。

没过两分钟，元也又发了一张照片。

“咔嚓！”

“嗯，刚背上包。”

章思意没忍住笑了声：“我也要去校门买一个。”

还是那糖葫芦，但是最上面的两颗山楂已经不见了。

“那个，同学……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章思意接起电话，耳机里传来青年清朗的声音，背景里还混杂着小学生放学的嘈杂人声：“收拾好了吗？打会儿电话。”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清脆的、令人牙酸的——

元也看着屏幕，自动将这句话解读为“图书馆不行，其他地方行”。

“……我的糖葫芦呢？”

元窈背着粉sE的小书包，像颗小Pa0弹一样冲到哥哥边。

章思意脚步一顿，转看去。是一个着锡纸的男生，看起来有些张。

男生鼓起勇气说。

背景是嘈杂的小学校门，主角是一红彤彤、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

那原本说是买给她的冰糖葫芦，此刻只剩下光秃秃的竹签，上面还残留着一碎糖渣。

元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睛，和小瞪大的哥哥对视：

消息刚发去，元也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因为时间匆忙，元也了校门直接打了辆车，直奔妹妹的小学。

元也：“她不能吃太多，对牙不好，帮她分担一。”

元也：“妹妹学校附近买的，在等她放学。”

然而，当她看清元也手里的东西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后面还跟了一个“敲打”的表情包。

元也走后，章思意好不容易才平复心情，继续学习。

就在这时，一陌生的男声突然在边响起：

几秒后。

元也：“要离开图书馆了吗？”

章思意看着手里的纸条，甚至没来得及补一句“我有男朋友了”。

耳机里那令人牙酸的咀嚼声终于停了，传来一声酸溜溜的、闷闷的：“嗯。”

“看一微信。”她对着麦克风提醒。

章思意：“嗯，在收拾东西了。”

章思意一边说着，一边往图书馆外走。

不待他继续发表什么醋意言论，电话那突然传来一稚nEnG兴奋的声音，由远及近：

等再也看不见他了，她才把整张脸埋书里，无声地尖叫了一下。

读到元也临走前帮她倒满的又喝完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电话那的元也显然听见了，没说话，只是咬糖葫芦的声音变得又急又响，透着一GU咬牙切齿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