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朔月最後只说一句。

「……你要是痛，就说。」

小枝用力点头。

2

莲站起来，断刀在掌中转了一下。

他看向前方那条光线。

像看一条通往地狱的路。

但他的眼神没有退缩。

「走。」莲说。

「我们去母站。」

他们沿着回路光线前进。

地下商城的深处越走越窄。

原本的柜台不见了。

墙面开始出现更多符文刻痕。

2

那些刻痕不是涂鸦。

更像施工留下的标记。

像有人在这里搭了一套「看不见的管线」。

新月一边走，一边维持失真。

他的额头全是汗。

每一步都像在负重跑。

但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停。

朔月走在左侧。

她的刺青开始自动亮起微光。

像嗅到同类。

2

影纹偶尔沿着她的手指窜一下。

像在提醒她：前方有门。

迅走在右侧。

他每过一段就停一下，确认後方没有追踪。

他的眼神b任何人都冷。

冷得像一把没鞘的刀。

小枝走在中间。

她不再缩着肩。

她的手腕很痛。

痛得像有人在里面慢慢转针。

2

可她每痛一次，就敲一次节奏。

像在告诉自己：我还能控制。

走到最後一段阶梯时，光线忽然往下沉。

阶梯尽头是一扇门。

门很厚。

金属门上没有月纹。

只有一个很古老的符号。

像草薙的守纹。

又像天门残影的裂缝。

莲盯着那个符号，指尖微微发冷。

2

迅也看见了，声音低得像咬牙。

「……你家族的手笔。」

朔月皱眉。

「又来？」

新月的节拍器忽然乱了一瞬。

他按住x口，喘着说：

「门後面……好多心跳。」

「不是荒神。」

「是人。」

小枝的脸瞬间白了。

2

她像听见了那一年。

听见那些被压到安静的呼x1。

莲的手放上门把。

他没有立刻推。

他先低声说了一句。

像对大家。

也像对自己。

「进去之後，不要分散。」

「不管看到什麽，都别松手。」

朔月的手立刻扣住小枝的手腕。

2

新月抬手抓住朔月的衣角。

迅站到莲侧後，刀已出鞘半寸。

莲深x1一口气。

断刀在掌中轻微震动。

灰白烬在他掌心亮起。

他低声报名。

「织田?第六天魔王【压阵】。」

门把在那一瞬间「喀」的一声松开。

像有什麽被压住的东西，终於被迫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