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封城线绕。」迅低声说。

「不是规则高於它，而是这里太脏。」

「脏到连回路都不愿意直接碰。」

朔月沉默了一秒，然後非常不爽地骂了一句。

「我们运气真他妈好。」

莲没有反驳。

因为现在这种「脏」，反而暂时救了他们。

他往二楼楼梯走去。

「上去看看。」

迅立刻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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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月本来也要动，被莲一眼拦住。

「你留。」莲说。

朔月瞪他。

「凭什麽？」

莲没有像以前那样一句「因为你现在不适合」堵回去。他只是看了她肩上的伤一眼，再看向小枝与新月。

「因为你们三个现在需要有一个能立刻出手的人。」

这句话很简单。

却不像命令。

更像真正把她放进位置里。

朔月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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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再吵，只是咬了下牙，低低「啧」了一声，算是认了。

莲和迅踩上楼梯。

楼梯间b大厅更暗，墙上还残留着小孩子涂鸦过的彩sE贴纸，兔子、熊、星星。那些东西在这里不是可Ai，而是让人觉得喉咙发紧。

二楼原本像是家具区。

成排的样品房隔间倒了一半，床架翻在地上，桌子腿朝天，还有几个塑胶模特儿倒在角落，没有头。风从破掉的玻璃窗灌进来，吹动一块布帘，布帘後方有一道门，门上写着：仓储区。

莲站在门口，指尖刚碰到门把时，整个人微微一停。

迅察觉到了。

「怎麽？」

莲的眼神没有动，声音却更低。

「里面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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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的手已经m0上刀柄。

「活的？」

莲沉默两秒，像在分辨。

「……不算。」

迅的眉头立刻皱起来。

莲推开门。

门後是一条狭长通道，两侧是堆高到几乎碰天花板的纸箱与木板。那些木板後面，画着一片又一片凌乱的字。

不是涂鸦。

是字。

很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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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很多、很多字。

写在墙上，写在箱子上，写在地上，甚至有些直接写在门背後。笔迹粗细不一，像不是同一个人写的，又像同一个人在不同时间里写到发狂。

迅走近看了一眼，瞳孔缩了下。

因为那些字重复得很可怕。

回家

回家

回家

不要开门

不要听

不要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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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

不是我

不是我

莲往更里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