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只是被抱着走。
「我真的走得了。」秋濑又说了一次。
「慢一点而已。」
朔月本来还想说什麽,最後却只是抿紧了唇。
因为她看得出来,这句话跟小枝刚才那句「我想活」很像。
不是逞强。
而是自己把自己拉回来的第一步。
迅转回来,看向莲。
「决定。」
莲没有犹豫太久。
「走清洗道。」
他停了一下,目光从每个人身上扫过。
「回去之後,不以救人为先。」
「先断门侍。」
「门侍一倒,主核会乱,收容层才有真正松口的机会。」
这个顺序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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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有人反对。
因为走到这里,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了。
不是他们心狠。
而是如果不先把最中间那只学人的东西打掉,整个主核只会越来越像一张活着的嘴,把所有人都一起含回去。
新月用力抹了一把脸,把汗和不知道什麽时候蹭上的一点血一起抹掉。
「好。」他说。
「那这次……我要先知道它在学哪一段拍。」
小枝看向他。
新月也看向小枝。
两个人都知道,等一下再进去,最危险的事已经不是「会不会被看见」,而是「一旦被看见,要怎麽不让它学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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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月则低头重新绑了一下手臂上的布。她动作很粗,像恨不得把伤口跟那GU一直往上烧的痛一起勒Si。
莲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
朔月整个人一僵。
她猛地抬眼,看向他。
莲没有说很多。
他只是低声说:
「太紧了。」
朔月喉咙像被什麽东西轻轻扼了一下。
明明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话。
可偏偏在这种时候,偏偏是他说,偏偏他的手还按在她手上,偏偏她刚刚才把那些藏了很久很久的情绪整个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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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应该要把手cH0U回来,应该要骂一句「不用你管」,或者至少装得更凶一点。
可她没有。
她只是看着他,眼眶忽然又有一点发热。
因为她最怕的事,不是他没听见。
而是他听见了,却什麽都不回。
莲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
他的声音更低了一点,也更慢。
「等这里结束。」他说。
「我会回你。」
朔月整个人像被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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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甜。
而是因为它太重了。
重得像他终於承认,那些被她b到不得不说出口的东西,他不是没听见,也不是打算装作没发生。
她眼底那点火一下烧得更深。
过了几秒,她才哑着声音回了一句。
「你最好记得。」
莲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