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敢看她再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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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枝也在看他。

她的眼神没有y拗，只有一种很清楚的认真。

像是在告诉他：不是每一次都得你先去碰最深的那条线。

最後，莲低声问了一句。

「你要怎麽找。」

小枝抿了抿唇，抬起自己的手腕。

「它抓我，我也抓它。」她说。

「只要我先让自己乱一拍，它就会以为我又要被拉回去。」

「它会自己把最短的那条路露出来。」

这个方法听起来就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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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是「听线」，而像故意把自己放进钩子里，再等那个钩子自己动。

朔月的表情立刻变了。

「不行。」

小枝转头看她。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缩回去。

她只是轻轻说：

「朔月，让我做。」

朔月的喉咙像被人用力掐了一下。

这句「让我做」和刚刚那些「我想活」「我会撑」不一样。

它不是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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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撒娇。

更不是逞强。

它是选择。

这种选择最难拒绝。

因为你一旦拒绝，就不只是保护她，也是把她重新推回「等人来决定」的位置。

朔月眼底那点火烧得更狠了。

她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立刻转开。

过了两秒，她才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

「你敢乱倒，我就真的把你扛着走。」

小枝的眼眶瞬间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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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这次没掉眼泪，只是用力点头。

「好。」

迅没有cHa嘴。

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此刻不是技术问题，而是她们两个之间那条线要怎麽拉。

新月则已经默默把自己的节拍器往下压，准备随时去接小枝。

莲站到小枝面前，掌心灰白烬轻轻贴上她手腕外侧的布条。

「我只压三成。」莲说。

「再多，你听不到。再少，你会被拖进去。」

「小枝，感觉到路就立刻说，不要撑着去听第二条。」

小枝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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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不是叮咛，是保命线。

下一秒，她闭上眼。

整条清洗道里的声音忽然变得好近。

滴水。

风。

管线震动。

远处主核不稳的嗡鸣。

更外层那GU像墙一样慢慢合拢的收容压力。

以及自己手腕上，那一圈被门影看过、被回路咬过、被很多很多不该碰到人的东西用过的束缚痕。

她很轻地，把自己的呼x1故意弄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