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声越来越响,S大的凤凰花开得如火如荼,暑假正式开始了。
对於大多数的大学生来说,暑假意味着海边、旅游、夜唱和睡到自然醒。往年的沈曜也是如此,通常这个时候,他已经躺在夏威夷或ma尔地夫的沙滩椅上,享受着yAn光与无所事事的快乐。
但今年,沈曜哪都没去。
他留在了台北,ding着三十七度的高温,穿上了那shen他曾经最讨厌的西装。
江若宁一开始并不知dao这件事。
直到某天周末,她结束了早上的图书馆工读,正准备去和沈曜约好的咖啡厅见面。
推开咖啡厅的门,冷气迎面而来。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沈曜。
但他今天的样子让她愣住了。
他穿着一件剪裁合宜的shen蓝sE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袖子卷到手肘chu1,lou出结实的小臂线条。他的面前摆着一台笔电,手边堆满了厚厚的文件,神情专注地盯着萤幕,在细框金属眼镜後的眉tou微蹙,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那zhong成熟、g练的菁英气质,和在球场上肆意张扬的样子判若两人。
江若宁走过去,轻轻拉开椅子坐下。
「学chang?」
沈曜抬起tou,看到是她,jin皱的眉tou瞬间舒展开来,眼底的疲惫一扫而空。
「来了?」他合上笔电,把手边早已点好的冰拿铁推到她面前,「半糖去冰。」
「谢谢。」江若宁x1了一口拿铁,好奇地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这些是什麽?你看起来……好忙。」
「实习报告。」沈曜轻描淡写地说,「我们那组的专案经理是个工作狂,周末还要在线上盯进度。」
「实习?」江若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去实习了?但我记得你说过你最讨厌去公司……」
「人是会变的,小不点。」沈曜伸手nie了nie她的脸颊,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我总不能一辈子当个只会花钱的二世祖吧?」
其实,这几周他在沈氏金控的一家子公司实习。
这件事并没有瞒着家里。事实上,当子公司的人资看到「沈曜」这个名字时,吓得差点把履历表供起来,第一时间就通报了总bu。
沈父得知儿子竟然偷偷去面试基层实习生,虽然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一zhong「看你能撑多久」的冷眼旁观。他特地jiao代下去:「不准给特权,把他当一般员工用。zuo错事就骂,受不了就让他gun。」
於是,沈曜真的过上了朝九晚九的社畜生活。
没有专属办公室,没有秘书倒咖啡。他每天跟着前辈跑客hu、zuo报表、挨骂,加班到shen夜是常有的事。虽然大家知dao他是太子爷,但在董事chang的授意下,没人敢对他放水,甚至因为他的shen份,对他的要求b对一般人更严苛。
这对於从小养尊chu1优的沈曜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但他咬牙坚持下来了。
「为什麽突然想通了?」江若宁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sE,有些心疼。
沈曜沉默了几秒,收回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因为我想用沈曜的能力,而不是沈家的钱,来养你。」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江若宁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若宁,你说得对。不过,不是你不够好,是现在的我还不够强大,还要靠家里,所以我护不了你。我想快点变强,强到可以不用看我爸妈、或任何人的脸sE,强到可以理直气壮地把你介绍给全世界。」
江若宁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颤抖。她一直以为沈曜的改变是因为三分钟热度,或者只是为了应付家里。
没想到,全是为了她。
这个曾经骄傲、不可一世的男孩,为了给她一个未来,甘愿折断自己的傲骨,去适应那个他曾经最不屑的rEn世界。
「沈曜……」江若宁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为什麽要这样?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
「因为我怕你跑了。」沈曜笑着握住她的手,「你这麽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