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寒风刮过墓园。
奇茉裹jinshen上的大衣,牵着旁边阚芮的手。
“没想到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阚芮手里捧着一束白sE百合,轻声说:“今天是陆灵姐的生日。”
奇茉点点tou,握jin了手中的花。
她们都没有提前商量,却在同一天想到了同一个地方,同一个人。
陆灵的墓碑在墓园东侧,一棵落光叶子的梧桐树下。她们走近,发现墓碑前已经放着一束新鲜的白sE洋桔梗,花ban上还带着水珠,显然是不久前才放下的。
“是陆襄哥吧。”阚芮想当然地猜dao。
奇茉没说话,蹲下shen,将手中的花轻轻放在洋桔梗旁边。
两zhong白sE的花在灰暗的墓碑前显得格外纯洁,却也格外寂寥。她伸手拂去墓碑上的一片落叶,指尖chu2到冰凉的大理石。
“陆灵,生日快乐。”她轻声开口,“我和阚芮来看你了。”
寒风穿过枝丫,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回应。
奇茉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说:“今年冬天特别冷,你那边呢?应该没有冬天吧。”
她停顿了一下,“我过得很好,不知dao你听了会不会生气,但我还是想和你说一说。你知dao的呀,除了你,没人和我玩。所以我有什么人生大事,你都是第一个知dao的。今年秋天,我和阚泽在一起了,很稳定,现在ting好的。”
她shenx1一口气,冷空气刺痛了她的肺:“如果你现在是小朋友了,希望你可以天天开心,没有烦恼,也没有……那些让你难过的感情。”
阚芮也蹲下来,将百合放下:“陆灵姐,我记得你最喜欢百合的香味。你之前还说要来听我钢琴演奏,后来也没机会……”
她声音有些哽咽,“我现在钢琴弹得很好了,也很想你。”
两人在墓前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各自想着与陆灵有关的回忆。人不在了,记忆也不再锋利,变成了心底柔ruan又带着钝痛的一bu分。
走时,天快黑了。
奇茉最后看了一眼墓碑,转shen。
下山时风更大了,她们低着tou,快步走着。快到墓园门口时,一辆黑sE的车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陆襄走了出来。
几个月不见,他看起来成熟了许多,但状态b陆灵刚去世时要好。他看到奇茉和阚芮时愣了一下,随即朝她们点了点tou。
“陆襄哥。”阚芮先喊人。
“好久不见。”奇茉轻声打招呼,注意到他手中带着的白sE桔梗花,“你是来看陆灵的?”
陆襄点tou:“公司有事耽搁了,现在才cH0U出shen。”他看向墓园shenchu1,“你们已经去过了?”
“嗯,刚下来。”奇茉说,“墓前有一束花了,很新鲜,我们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