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混杂着不甘、兴奋和一丝近乎自虐的执拗。她猛地挺胸,把另一边的乳头也塞进我嘴里,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般的颤抖:
“……两边都吸……一起吸……吸到我……我满意为止……然后……你就给我……整根插进来……听见没有……杂鱼……”
她的私处还在一次次往下坐,龟头被反复吞吐,入口处的嫩肉已经被撑得发红发肿,却依旧死死卡住不肯松开。热流越流越多,顺着结合处往下淌,床单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进不去……明明已经这么湿了……明明他这么硬……是我……是我太紧了吗……不……不可能……我不能承认……我得让他先射一次……或者……或者让他更兴奋……对……让他更想插进来……
她忽然停下动作,喘着粗气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蛊惑,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冷:
“……再吸一次……吸到我高潮……我就……自己坐到底……把你整根吃进去……处男的第一次……必须是我……全部……”
说完,她又开始小幅度地起伏,私处反复摩擦龟头,像在用最羞耻的方式挑逗我,同时把乳头更深地塞进我嘴里,腰肢扭动得越来越急,喘息声彻底失控:
“……吸……快吸……杂鱼……让我……让我高潮……然后……你就……插进来……啊啊……要、要去了……再用力……吸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私处死死夹住龟头,热流喷涌而出,洒在我小腹上。她抽搐了好几秒,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软软瘫在我身上,乳头还在我唇边轻轻颤动。
但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完全坐下去。
龟头还是只进了冠状沟那一圈。
真昼喘着粗气,脸埋在我颈窝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倔强的执拗:
“……还没……还没完……再来一次……我……我一定要……把你整根……吃进去……”
真昼喘息未平,高潮的余韵还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抽搐。她却突然俯下身,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行吻了下来。
她的唇冰凉而柔软,带着一丝薰衣草的淡香,却吻得异常凶狠,像要把刚才的挫败全部发泄出来。舌尖直接撬开我的牙关,卷住我的舌头用力吮吸,带着酒后残留的微醺和不甘的急切。
口水在唇齿间拉出细丝,她甚至故意咬住我的下唇,轻轻一扯,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趁机偏开头,声音颤抖得像要哭出来:“呜呜……真昼大小姐……住、住手……你、你有未婚夫的……他、他知道了会杀了我……呜呜呜……求求你……别这样……我、我真的怕……”
真昼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慢慢抬起头,薄唇被吻得有些红肿,眼神却冷得像刀锋。她低低地笑了,声音带着嘲讽的轻蔑:
“未婚夫?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