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又重重地捣入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整个身体都随之剧烈一颤。
他看到,那根由枝条构成的假阴茎,也在他的后庭里,以一种固定的频率反复进出。它每一次都碾过他肠道内某一个敏感的点,带起一阵陌生的快感。
他看到,自己胸前那两颗乳头,已经被藤蔓拉扯得变形,红肿不堪。但那藤蔓却依旧不知疲倦地继续着它们的动作。
他看到,自己那根同样被藤蔓缠绕的阴茎,挺立到了一个地步。柱身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顶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涌着一股又一股透明黏稠的液体,将他平坦的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这就是我吗?
他的内心,第一次浮现出这样一个平静的念头。
原来,我的身体,可以承受如此多的快感。
原来,我一直压抑的,是这样一种能让人彻底失去自我的东西。
羞耻?没有了。痛苦?也感觉不到了。他剩下的,只有一种麻木的,被动承受的感觉。他的身体不再属于他。它成了一个任由木左和他自己开发的容器。
夜很长。
这场由四重奏组成的“授粉”仪式,持续了一夜。
木左拥有用不完的精力。他不知疲倦地探索着乌煜灵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开发着每一种能带来快感的玩法。
乌煜灵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他只知道,每一次,当他快要被那快感彻底淹没时,木左总能用一种新的刺激,将他从边缘拉回来,然后推向一个更高的顶峰。
他的身体被开发到了极限。前穴被操干得红肿,每一次吞吐,都发出了响亮的水声。后庭也被那根假阴茎,开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进出的后穴。他的乳头破皮流血,却又在建木灵气的滋养下迅速愈合,然后再次被拉扯。他自己的阴茎更是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到最后,射出的都只剩下一些稀薄的液体。
他彻底地坏掉了。
从身体,到心灵。
直到东方的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
第一缕晨曦透过洞顶的罅隙照了进来,在石板上投下了一道微弱的光。
木左的动作终于有了一丝停顿。
他也感觉到了时间的流逝。他那双因为持续了一夜情事而变得有些赤红的翠绿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奋,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完成“课业”的满足。
“师尊……”他低下头,用自己那沾满了乌煜灵津液和泪水的嘴唇,重重地吻上了对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唇瓣。
他用舌头撬开那无力反抗的牙关,深入进去,吮吸着,掠夺着。
“我要……给你‘种子’了……”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道。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先是控制着那根由枝条构成的假阴茎,在乌煜灵那被开拓得泥泞不堪的后庭里,以一种快得几乎出现残影的速度抽插了数十下。
最终,在一声沉闷的声响中,那根假阴茎的顶端猛地爆开,将一股巨量的,黏滑的绿色汁液,尽数喷射在了乌煜灵的肠道深处。
“啊啊啊——!”乌煜灵那早已麻木的身体,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冰凉灌溉,而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颤抖。
但木左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假阴茎完成“授粉”的瞬间,他那根埋在前穴的真正巨物,也开始了最后的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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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挺起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着。
“左左……不……要了……求你……”乌煜灵的眼中终于流下了最后的泪水。他想,自己这一次真的要坏掉了。
木左没有听。
或者说,他将这最后的哭喊,当成了赞歌。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那根早已涨到极限的巨物,最后一次深深地捅入了乌煜灵的身体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