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疹,甚至想代其受苦。
年轻的叉子险些忍不住伸手触碰那张布满红点的脸颊,病中的人却敏捷地低头避开,嗓音沙哑地说道:
「别碰我……」
男人的动作僵住了,彷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抱歉,我不是有意要冒犯你……」
「不……」满身通红的人微微摇头,「只是现在……你不能碰我。」
「什麽?」柏思挑眉,显然没听明白这话背後的深意。
「我……对冷空气过敏。」病中的人终於肯吐露真相。芬芳垂着头,下巴几乎埋进x口,掩藏着那双黯淡且情绪波动的眼眸,「如果我接触到雪……就会产生像你现在看到的这种严重过敏反应。」
「那……平时你也会把暖气开得这麽强吗?」
柏思发誓,他从未像现在这般声音颤抖,也从未对任何人的病情感到如此恐惧。
若是那天他没使用促销权限执意进入店後的店花园,没让对方接触到那场雪……芬芳那张脸孔,此刻定然依旧保持着往常那般柔和。
「不。」芬芳再次摇头,「平时我对冷空气的耐受力还算不错,但只要一碰到雪,症状就会立刻发作。」
「……」
「在过敏发作期间,如果有任何人碰触我的身T,症状会变得更加严重。」
「所以你才必须把暖气开得这麽高,对吧?」
「是的,高温能帮助我康复得快一些。」
柏思陷入了沉默,房内只剩下暖气运转的细微声响与两人的呼x1声交错。男人抬手抹去身上不断冒出的汗水,浸透了衣袖。反观病床上的芬芳,肌肤上连一丝汗水也没有,反而在这GU燥热的空气中显得舒坦了些。
按理说,这种高温足以让常人的身T失衡、轻易致病,即便是T质强健、不易受外界g扰的「叉子」,也很难长时间忍受。
若是「叉子」长时间暴露在热浪中,T力也会随之削弱。
「这里面太热了……你不必强撑着。」芬芳看着柏思不停抹汗,衣袖早已Sh透,便轻声开口。
「没关系,我受得了。」
「柏思先生……」
「你受的苦b我多得多,我只是想分担一点那种感觉。」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这样他才能深刻反省,自己的任X究竟让对方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他不愿看见这纤瘦的身影受罪。光是看着那白皙肌肤上密布的红斑,他便内疚得无地自容,不知该如何补偿。
若是道歉……对方恐怕也不会轻易领情。
「请别再折磨自己了。此外,我想休息了,等我康复後我们再见面吧。」
这是病中的芬芳至今说过最长的一句话。或者确切地说,这是他们之间第一句抛开「店长与顾客」身分、真正意义上的长篇对谈。
彷佛芬芳亲手筑起的那道厚墙,在身心最脆弱的时刻,正一点一滴地瓦解。
「请好好休息吧。」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