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刚落,那双强而有力的双臂便收拢,环抱住那纤细的腰肢,此时两人的身T仅隔着薄薄的衣物贴合。「害怕吗?你的心跳得很快呢。」
「呃……不、不害怕。」
芬芳确实没有感到一丝恐惧或戒备,相反地,越是靠近这温暖的源头,心跳越是失控地狂跳。更糟的是,这剧烈的心跳声就连近在咫尺、呼x1相闻的对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没事的。我绝对不会做出任何让你感到不舒服的事。」
「……」
「想知道我妈接下来会怎麽做吗?」
纤瘦的人陷入了犹豫的沉默。他并非预料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麽,然而心底却有一GUSaO动的声音,给出了截然不同的意见。
那声音告诉他,像个好奇且想尝试新鲜事物的少年那样点头答应吧。
是的……他选择听从内心的声音。
「我想知道。」
话音刚落,那张深邃的脸庞浮现出一抹浅笑。接着,那紧紧相拥的人俯下身,脸庞逐渐b近,直到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吐息。芬芳缓缓闭上双眼,准备迎接自己刚才做出的决定所带来的後果。
温热且柔和的触感落在了额头上,随即力道又稍微加重了一些,彷佛正藉机汲取他身上的芬香。虽然此时的芬芳并未散发出他原本以为的那种特殊阶级香气,却依旧带着一GU淡淡的蛋糕粉香,宛如那是他天生的T香一般。
当两人间的距离缩短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时,芬芳的呼x1变得促而混乱。温润的唇瓣移动位置,在太yAnx留下触感,沿着泛红的脸颊滑过,最後落在那小巧的鼻尖上。每一处滑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久久不散的灼热,让这名在梦魇中挣扎了大半辈子的人,内心感到无b温暖。
以前芬芳总在想,所谓「蝴蝶在胃里飞舞」究竟是什麽感觉。
今天,他终於知道了。
「睡吧,很快噩梦就会消失了。」
芬芳微睁双眼望向那柔和嗓音的主人,随即在发现对方的脸庞近到几乎是共享彼此的呼x1时,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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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到连开口说话都不敢,生怕脸上最柔软的部分会不经意地擦过。
彷佛有一GU无形的磁力将彼此x1引,谁也没有退开,反而沈溺於这个拥抱中。尤其是这名纯真到连自己的心意都尚未明了的人,此刻竟成了主动寻觅蝴蝶的那朵花。
然而,在两人间的距离归零之前,一根手指却突然横在了两人的唇瓣之间。指尖传来的触感拉回了这朵芬香之花的理智,双颊瞬间被染上了b任何sE彩都还要深沉的绯红。
「抱歉……我……」
芬芳显得有些惊慌失措,对自己的举动感到羞赧得想立刻逃离。然而那双环绕在他腰间的强健手臂如同一道围篱,封锁了所有退路,他只能y着头皮对上对方的视线。
「没关系的。」
那低沉的嗓音依旧平稳如常,纤瘦的人并未察觉那魁梧的身躯此时有多麽紧绷。柏思正拼命压抑着想要亲吻那双唇瓣直到红肿的冲动,最终不得不移开手,在一切失控前亲手筑起理智的防线。
柏思深知病人的身心都b平时虚弱。因此,此刻的某些举动,或许只会让怀中的人感到更加动摇不安。
尽管与那双唇仅隔着一丝呼x1的距离,却不能妄想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