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Ai语落入耳际时,彷佛连呼x1都停滞了,「这跟我刚才跟你说的话有什麽关系吗?」
「关系就在於……你在担心我呀。」
「我才没有……」
「就算你嘴y不承认,但我知道,你心里就是在担心我喔。」
「你又在自作多情了。」
「那是因为我更迷恋你呀。」高大的男人趁机在那柔软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得到的自然是那对小拳头在x口的一阵搥打。但当他看见那个口是心非的人满脸通红的模样,便觉得一切都值了,「哎哟,好痛喔。」
「痛的话,为什麽还笑得出来?」
芬芳真想再往他身上搥几下。哪有人笑得这麽灿烂,连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简直得意得太过火。
纤细的手掌覆在那宽阔的x膛上,终究没舍得真搥下去。大概是被那双凝视着自己的眼眸给g住了魂,才没让那得逞的人再多挨几下。
「让我再这样抱你一会儿,好吗?」
那低沈的嗓音带着莫名的威慑力,引得怀里的人乖乖听话,「……嗯,就这一次喔。」
得到芬芳的允诺,柏思唇角微扬。年轻的叉子将下巴抵在那柔软的发丝上,沉溺於这份静谧,任由怀中人汲取着他身上淡淡的温度。诚然,今天他在父亲的工厂里忙到了深更半夜,但一想到芬芳可能会因为噩梦惊扰而辗转难眠,心底便驱使着他立刻驱车赶来店里。
只要能像这样拥抱着彼此,一切就都值得了。这对他而言就像是在充电,先前的疲惫正一点一滴地悄然消散。
他好想就这样直到永远,即便他深知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芬芳从未回应过他的Ai,也从未允许他在这张床上待得太久。因此,只要等芬芳一入睡,年轻的叉子就必须离去,静待新的一天到来。
「芬芳。」
「……嗯。」传来一声带着倦意的微弱回应,想必芬芳已快进入梦乡了。
「如果我求你,让我再多抱你一会儿……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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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指,想待在一起的时间再长一点……哪怕只是b平时多一分钟也好。
「如果我说不可以,你会乖乖放开我吗?」困倦的人半睁开眼望向他,虽还存有一丝理智,却也模糊得紧。
「如果你叫我放手,我会立刻放开你的。」柏思拨开垂落在芬芳脸庞的发丝,想再多凝望这双浅sE眸子一会儿,「我保证。」
「那样的话……谁会答应啊……」芬芳咕嶓着。声音虽轻,但对於那近在咫尺的人来说,却听得真切。
柏思的心猛烈地跳动着,他揣测着这番话是否隐含着深不见底的玄机,却又不敢自作多情地以为对方已然动心。即便这举动看起来确实像是有戏,但在对方亲口敞开心扉接纳他之前,所有的状态依旧暧昧不明。
「我Ai你喔。」
明知得不到回应却依旧告白,只因Ai得太深,早已情难自禁。
若有人说他已陷入热恋、疯狂得无药可救,那想必是一点也没错。
「不必每天都对我说Ai我也可以喔。」每当听见告白,芬芳总是这样回答。但柏思却隐约感觉到,怀里的人或许只是随口说说,内心其实每天都渴望听到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