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芳……你先听我说。」
「闭嘴!」芬芳SiSi攥着拳头试图压抑怒火,浓郁的蛋糕粉香从他白皙的肌肤中喷薄而出,瞬间充斥在空气里。这突如其来的香气浓度,竟让身为叉子的柏思被呛得几乎窒息。「就是因为这些东西,你才非要闯进我的生活不可,对吧?」
他好不容易隐瞒了这麽多年,这男人究竟是抱着什麽样的期待,非要来挖掘他的过去不可!
「你调查我多久了?就这麽低三下四地想窥探我的私事,非得做到这种地步吗?」
排山倒海而来的各种情绪在x口冲撞激荡,让芬芳开始陷入混乱。他分不清是因为对方戳破了他的秘密而愤怒,还是因为发现对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谎言而悲伤,究竟哪一种情绪占得更多。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呀,芬芳。」
「不是那样的话,这些东西又是什麽?你到底打着什麽算盘呀!」
「我……唔,咳、咳咳!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而已……芬芳。」
柏思被呛得几乎无法呼x1,明明室内的空气依然清新,他却感觉像是被无数蛋糕粉末灌入鼻息一般。身为「叉子」的身T对这GU蛋糕香气产生了剧烈反应,令他几乎站不稳脚步,全身传来阵阵刺痛,窒息感让他痛苦不堪。
「是想了解,还是想g什麽……是想把我整个人都生吞活剥了,对吧?」
芬芳眼眶发红,他深知放任情绪暴走、冲破临界点对自己的身T百害而无一利,但他现在真的无法压抑x中的怒火了。
只要想到这男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别有所图……只是想玩弄他的身T,他的心就像被狠狠揪住一般疼痛。
他好想回到过去……拒绝这男人曾给予过他的一切。
无论是那些甜言蜜语、那些触碰,还是那些T贴的举动。
全是骗人的……全是骗局!
「我不该相信你的。」相信那些告白会是真心实意,在没有任何长久保障的情况下,他竟然选择了相信,「像你这样的叉子,也不过就是一头垂涎我鲜血的疯狗罢了。说什麽Ai我,其实只是想把我撕碎了当成晚餐,对吧!」
明明过去已经发生过一次了……为什麽他就是记不住教训呢。
「芬芳,唔!你先听我说喔。」空气中弥漫的蛋糕粉香让柏思快要支撑不住了。他愿意认输,只要能让芬芳变回那个他熟悉的模样,要他做什麽都行。「我承认我想多了解你的事,才求父亲帮忙调查旧新闻,希望能找到与你有关的线索,但我绝没有把你当成蛋糕看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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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谎!你根本从未相信我是叉子……所以你才想来挖掘真相,对吧!」
「我……芬芳!」
空气中浓郁的蛋糕粉香瞬间消散,与此同时,芬芳纤细的身影颓然瘫倒在地。柏思见状,强忍住身T的剧痛,冲上前将那柔软的身躯搂进怀里,温柔地伸手拭去对方鼻腔喷出的鲜红血迹。
连血Ye都是浓郁的蛋糕香气……他深信,若他像普通叉子那样,此刻定会疯狂地想要饮尽芬芳的血。
「放开我,呜……我不想靠近你这种人。」芬芳虚弱地控诉着,发红的眼眶涌出泪水打Sh了脸庞。他拚命想推开这高大的男人,尽管每一次动弹,身T都像被万针穿刺般疼痛。
医师哥以前就警告过他……每次都叮嘱他要小心,要学会控制情绪,以免发生这种意外。芬芳一直以来都明白,也一直做得很好。
鼻血依旧止不住地流着,心跳快得超出了负荷。若是以前,他定会赶紧打电话给私人医生求救,但现在恐怕已经无济於事了。
「吃掉我呀……如果是现在的话,你想对我做什麽都可以喔。」
「芬芳,别这样跟我赌气。」柏思抱起芬芳让他坐在床上,另一只手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试图擦拭血迹……那是芬芳曾送给他的同一条手帕,没想到竟然会用来替旧主人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