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Ai来证明吧。
「我Ai你喔。」
「嗯!我也Ai你。」
时钟指向午夜十二点,按照惯例芬芳本该早已入睡,毕竟他是个早睡的人。然而今天却因心事缠扰而辗转难眠。柔软的身躯在被窝里轻轻挪动,小心翼翼地不去惊扰睡在身旁的旅伴。
由於今天的晚宴是晚场,结束後芬芳便被拉进了饭店的一间客房。柏思认为回家的路途太晚,便缠着要求一起留宿,承诺明早再送他回去。
芬芳试着闭目养神,但纷乱的思绪却不肯放他进入梦乡。这年轻男人再次翻身,随即看见先前已睡下的人正睁着眼凝视着自己。
宽大的手伸过来轻抚那柔软的发丝,低沉的嗓音随即问道:「芬芳睡不着吗?」
「嗯。」芬芳捉住那只大手,贴在自己细腻的脸颊上索取T温,「我有些事情在想。」
「如果有什麽想宣泄的……可以跟我说喔。我会是你最好的听众。」
「其实是……」
芬芳迟疑了许久,并非不敢坦露心声,而是不知该从何说起才好。既然柏思已经知晓了全部真相,再隐瞒下去也没意思,但要全盘托出,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想倾诉……但因从未向人揭露过秘密,不免感到万分焦虑。
「我出生於一个父亲是基地蛋糕、母亲是蛋糕的家庭,所以我生来就是基地蛋糕。那时人们还不了解特殊阶级,我被归类为蛋糕阶级……我父亲寿命短暂,在母亲生下我不久後就过世了。几年後,母亲带了新的Ai人进家门……」
芬芳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随即缓缓吐露那如洪流般涌出的往事。这场纠缠了他十几年、反覆出现的梦魇,正随着故事的释放而逐渐消散。
「从那之後,他便殴打母亲,没日没夜地伤害我和妈妈。呜……只因为他想要我的血。」
叙述到痛苦之处,芬芳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因为他没法轻易跨越那段Y影。强迫自己回忆往事太过煎熬,不知不觉间,浅sE的眸子已因泪水盈眶而变得模糊。
柏思见状心疼不已,这年轻叉子一把将Ai人搂进怀里,强迫他靠在x前,好用自己的x膛为他拭泪。芬芳没有号啕大哭,只是任由泪水流淌,一点一滴地洗刷那深入骨髓的痛。
「不想说就别说了喔。」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呢喃,一边轻拍着那纤细的背脊安抚,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摩挲着怀中人的手腕。
那白皙的手腕上,曾被柏思误以为是辛勤工作留下的茧痕,真相却是痛苦留下的创伤……更是这几年来烙印在芬芳心头的印记。
1
芬芳所受的苦,柏思此刻真想代他承受……
「我没事了喔。」芬芳止住泪水後退开了些,嗓音依旧柔和地坚持要说下去,而那称职的听众则持续轻抚他的背给予力量,「大哥……我是指医师哥,他们救了我和妈妈脱离那个继父的魔掌。之後,医师哥的家人还帮忙烧毁了那栋装满我悲惨记忆的房子。」
柏思大致拼凑出了故事的全貌,「所以报纸上那则火灾新闻……是芬芳的事吗?」
芬芳点点头,继续诉说他是基地蛋糕的身分以及发生的种种状况。医师哥的父亲当年动用关系帮他掩盖了所有新闻。那时芬芳年纪尚小且因受创而失控,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恢复正常。而他的母亲身为脆弱的蛋糕阶级,即便身心俱疲,却始终挺身保护儿子,直到病情恶化,最终在他上国中时安详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