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铭的喉咙发g。他看到林见夏眼中清晰的慌乱和无措,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到一滴汗水从她额角滑下,沿着脸颊的弧度,最终滴落在他的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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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滴汗,像滚烫的油,灼伤了他的皮肤。
“好了吗?”他问,声音绷得很紧。
“好、好了。”林见夏终于完全撑起身,跪坐在他身边。
沈司铭立刻坐起来,动作有些狼狈。他不敢看林见夏,也不敢低头看自己身T的反应——训练K很薄,那个部位的隆起根本藏不住。
“我……我去下洗手间。”他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向训练馆另一头的卫生间。
“砰!”
门被重重关上。
沈司铭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里有某种陌生的、炽热的光。
他低下头,看到训练K上明显的凸起,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冲了把脸。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稍微缓解了脸上的燥热,但对身T其他部位的冲动,毫无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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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滚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情绪。
这半年来,他一直在告诉自己,对林见夏的关注,只是对强大对手的在意,只是对训练伙伴的关心,只是……
只是自欺欺人。
如果只是对手,他不会记得她每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
如果只是伙伴,他不会在看到她失落时,心里也跟着发闷。
如果只是……只是什么狗P的“同伴”,他现在就不会像个青春期躁动的毛头小子一样,因为一个意外的身T接触,就y成这样。
沈司铭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低下头,让冷水顺着发梢滴落。
他想起了很多细节。
想起她训练累了会不自觉地咬下唇,想起她解不出题时会用笔尾戳下巴,想起她吃到喜欢的东西时眼睛会弯成月牙。
想起她柔软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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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这半年来,每一次剑道上的交锋,每一次训练后的闲聊,每一次她自然而然地把水瓶递给他,说“帮我拧一下,我手没力气了”。
那些细碎的、平凡的瞬间,不知何时已经织成了一张网,将他牢牢困住。
而他却迟钝到现在才意识到。
“小小铭啊小小铭,”沈司铭盯着镜子自己的下身苦笑,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跟着我算是让你遭罪了,没享福尽受苦了。”
他在卫生间里待了足足十分钟,直到身T的反应完全平复,才整理好训练服,深x1一口气,推门走出去。
训练馆里,林见夏已经重新戴上了面罩,正在对着空气练习基本步伐。听到开门声,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那个……”沈司铭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刚才抱歉。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