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两回事。
那张床的照片,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一直试图锁住的潘多拉魔盒。所有Y暗的、不堪的、充满占有yu的幻想,全部涌了出来。
他想象林见夏洗完澡穿着浴袍走出来的样子,头发Sh漉漉地披在肩上,皮肤被热气蒸得粉红。
想象叶景淮帮她擦头发,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想象他们躺在床上,关灯,在黑暗中拥抱,接吻,然后……
“够了!”
沈司铭猛地坐起来,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洗脸。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但浇不灭心里那团火。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发红,表情扭曲,像个输不起的疯子。
是啊,他就是输不起。
在剑道上输给林见夏,他认。那是实力问题,他可以练,可以追。
但在感情上,他连参赛资格都没有,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而现在,那张床的照片告诉他:你不仅输了,而且连翻盘的机会都微乎其微。他们已经亲密到可以同床共枕,也许已经做了最亲密的事。你还在幻想什么?等待什么?
沈司铭撑着洗手台,深深x1气。
不。
还有一个机会。
大学。四年时间。朝夕相处。
只要他们还没结婚,只要他们还没确定一辈子,他就还有机会。
那张床又怎么样?发生了关系又怎么样?这年头,谈恋Ai分手的多得是。何况他们要开始异地,一个在M大,一个在Q大,距离会稀释感情,时间会改变一切。
1
而他,会在M大,在她身边,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难过的时候陪伴,在她迷茫的时候指引。
四年,足够让很多东西改变。
沈司铭直起身,擦g脸,回到房间。他重新拿起手机,点开那张床的照片,仔细地、冷静地又看了一遍。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酒店房间里,林见夏刚洗完澡出来。
她穿着酒店的白sE浴袍,头发用毛巾包着,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叶景淮坐在床边看手机,见她出来,抬头笑了笑:“洗好了?”
“嗯。”林见夏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一个月的旅行很开心,但也很疲惫。更重要的是,假期快结束了。明天他们就要返程,然后她将面对没有叶景淮的大学生活。
就像半年前,她需要适应没有叶景淮的训练一样。那种剥离感,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她记忆犹新。
“景淮。”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1
“嗯?”叶景淮侧过头看她。
林见夏咬了下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今晚……。”
叶景淮愣住了。这一个月他们虽然同游,偶尔一张床,但是也是抱着她,即使身下y得难受。
可现在……
“见夏,你确定吗?”叶景淮的声音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