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难得见父亲如此直白地表达对一个人的看重。他一时兴起,带着点向父亲皮一下的语气问:“爸,那我呢?我也拿了冠军您怎么不这么夸我?”
沈恪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你?见夏是个nV孩子,T能先天有差异,都能和你打得不相上下。要是她有你这副身板,早就把你打趴下了!你忘了当年青少年锦标赛,她是怎么nVe你的了?”
被当众揭短,沈司铭脸上有点挂不住,拖着长音抗议:“爸——!给点面子!”
林见夏看着这对向来严肃的父子难得流露出这种拌嘴的温情互动,忍不住笑了起来。连一旁的叶景淮也露出了笑意。
沈恪的目光又转向叶景淮,语气平和了许多:“小伙子,你是见夏的男朋友,叶景淮是吧?当年你的b赛我也看过几场,剑风很稳,有想法。退出……确实不算遗憾。”他这话说得直接,但并无恶意,更像是一种基于专业角度的客观评价,“不是打击你,天赋这东西,有时候后天再努力,也很难完全弥补那一点与生俱来的差距。你能看清,及时转向,是明智的。”
叶景淮听得认真,坦然点头:“沈叔叔说的是,我明白。所以当年退得也算义无反顾,现在也觉得是适合自己的选择。”
四人相谈甚欢,从击剑聊到学业,再聊到未来规划。沈恪甚至借着酒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林见夏说:“唉,你要是我nV儿就好了,太优秀了,看着就让人欢喜。”
沈司铭在一旁听着,心里暗笑:爸,不用遗憾,等我以后把她娶回来给您当儿媳妇,不也一样在一张户口本上?
有了上次庆功宴的前车之鉴,叶景淮和沈司铭这次都很有默契地控制着酒量,浅尝辄止。但林见夏偏偏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又架不住高兴和沈恪的劝,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结束时,她已经是脚步虚浮,眼神迷离,要靠人扶着才能站稳。
这次是叶景淮开车,载着他们回了酒店。到了房间,两人合力把醉醺醺的林见夏扶到床上。叶景淮去拧了热毛巾,沈司铭则找出g净的睡衣。
合作倒是默契。
叶景淮一边用热毛巾给林见夏擦脸擦手,一边看似随意地说:“醉酒的人得有人看着,特别是晚上,怕她万一呕吐,堵塞气道就危险了。”
沈司铭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他。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想留下来过夜的借口。
他挑了挑眉,毫不退让:“那我也得在这里看着。”他补充了一句,“两个人看着,更保险。”
叶景淮擦完,直起身,平静地看了沈司铭一眼,没有反对,只是淡淡地说:“随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