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上倒映立着尖刺的火焰，仿佛黑宝石一般光彩熠熠，闪着光，看得他发愣，随嘉聿随即扭开去。

“我知爸爸会打你……”

随嘉聿不解她的用意，可随因却：“现在这样就可以了……”

“那我不哭了。”

“傻孩，只有哥哥保护妹妹的，哪有反过来的？”

随嘉聿有些心虚，那也是父亲买回来的，只是被他冒认。但他也没有打算要将这件事情全盘托，只是在心里暗自懊恼为什么要好好的提到这个，他立给自己找补：“那就不要娃娃了，阿因有想要的东西吗？”

随因砸吧着嘴，被过去坏事影响的坏心情一扫而光，而随嘉聿拿起铅笔，继续陪她预习下一课的内容。

随因又摇了，她将手放在哥哥的胳膊上，又放在了他肋骨的以及大上。

她摇了摇。

随因这才开问他：“为什么？”

他不想承认，可又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他的妹妹开始长大了，蹒跚学步地向他走来的样已经过去十二年，刚才他说想要存嫁妆只是玩笑话，然而不经意时才又他才猛地惊醒，再往下数，距离她人生的下个阶段也不过十四五年而已。

随嘉聿不受控制地想了许多。

她的手着的都是他曾经溃烂不已的地方。

其实不止那一个娃娃，随因房间的布局注定了那些娃娃坐在架上时，正面都是对着她的。

“我只喜哥哥送的那个。”

他们尚且不知停电的是何缘故，不过大抵和这场雨息息相关。

“现在他Si了，哥哥也不会被打了。”

……嫁妆也得提前备好。”

“因为泪也是啊，会被天上x1收了去，然后越下越久，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太yAn。”

随嘉聿见她不再掉泪，偷偷从上衣袋掏了一颗石榴糖，放了她的嘴里。

作为经历过孩童时期的随嘉聿知作为小孩面对事情而无能为力是有多么绝望，他用纸巾轻拍随因滴落下来的泪，那纸巾糙不平，他的力极轻，生怕疼了她，加剧她的难过。而除了疼惜之外，随嘉聿心中也另掺杂了一丝窃喜。

随因写着笔峰一顿，她抬起看随嘉聿，她说抓住了较为的字样，立刻：“我不想要娃娃。”

“而且……小孩在雨天更不能哭了。”

随嘉聿想，到底和以前还是有些不同的，妹妹没有了那一份无拘束的样，他们到底还是被五斗米折了腰，他的手搭在随因的肩膀上，将她拢了怀里：“这样的生活肯定很累吧，再忍忍，很快就能变好了。”

随因已经过了换牙期，但是以防蛀牙再现，随嘉聿在这一块上尤为注意，克制她的吃糖量，像这样一颗小糖，是现在的他们所能买到最便宜的解馋小零。

他说这话其实也只是权宜之计，随嘉聿想回到以前，即便他清楚自己会遭受到什么样的对待，可只要妹妹能过得幸福，他便觉得没什么是忍不了的。

“对不起哥哥，我没有办法保护你。”

“阿因不是很喜吗，爸爸以前送给阿因的娃娃，阿因都放在床边柜上让它陪着你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