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地步。
其次是陆明渊的记忆:从牛顿力学到相对论,从黑火药配方到简易抗生素制作,从三权分立理论到现代管理学。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历史走向。
“山海关之战在四月二十二日,”他边走边在心里推演,“吴三桂降而复叛,联合清军击败李自成。然後清军入关,五月占北京,六月下剃发令……”
“停。”他对自己说,“不能只是回忆历史,要改变它。”
改变需要力量。他现在有什麽?一个太监,一个皇帝身份还不能公开,和超越时代的知识。
“知识要转化为力量,需要载T。”朱由检思考,“军队?我没有。政权?我失去了。金钱?国库空了。”
“但有人。”他想到南方,“南京还有完整的官僚T系,五十万大军虽然大多不堪用,还有半壁江山的资源。”
关键是时间。必须在南京建立新朝廷前赶到,或者至少影响那里的决策。
“福王朱由崧……”朱由检皱眉。按照历史,这位堂弟将在南京被拥立,然後沉迷酒sE,一年後清军兵临城下时投降。
“不能让他上位。”朱由检决定,“也不能让潞王或其他藩王上位。大明只能有一个皇帝,就是我。”
但怎麽做?从天津到南京千里之遥,李自成和清军即将开战,道路断绝。
“海路。”朱由检想到冯元飙,“天津有船,可以沿海路南下。虽然危险,但b陆路快。”
更重要的是,他可以提前布局。用密信联系南京的史可法、高弘图等正直官员,用只有皇帝知道的密语和印信,让他们拖延拥立新君。
“陛下,前面有检查。”王承恩紧张地拉回朱由检的思绪。
一队闯军在路口设卡,搜查逃亡官员。朱由检深x1一口气,从包袱里拿出准备好的东西——几本佛经,一套算命工具。
“记住,”他对王承恩说,“你是哑巴仆人,我是游方居士,算命的。”
“算、算命?”
“对。”朱由检微笑,“我现在最擅长的就是预测未来。”
因为我知道未来每一个节点,他在心里补充。
闯军士兵粗鲁地检查他们的包袱,发现只有经书和罗盘,失望地挥手放行。为首的小头目却多看了朱由检一眼:“算命的?那你算算,闯王能坐几年天下?”
朱由检平静地看着他:“将军想听真话还是吉言?”
“真话!”
“四十天。”朱由检说,“四十天后,北京会换主人。”
士兵们大笑:“胡说八道!闯王刚得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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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打个赌。”朱由检说,“若是四十天后闯王还在紫禁城,你可来天津找我,我赔你十两银子。若是不在了……”
“怎样?”
“请将军记住今天的话,他日或许有用。”朱由检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士兵们的笑声在身後渐渐模糊。
王承恩低声问:“陛下真觉得闯王只能待四十天?”
“三十五天後,李自成会败於山海关,逃回北京匆匆登基,第二天就弃城西逃。”朱由检准确说出历史日期,“清军会在六月五日占领北京。”
“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