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京城来的人都说圣上殉国了！”

“报！”斥候冲来，“阁老，北方最新消息！李自成亲征山海关！”

第三封今天刚到，内容让他冷汗直：“四月二十二日，山海关将有大战，李自成必败。清军将於五月京，六月南下。卿当速备江防，并查南京官员中谁与北京降臣有联系——此等人必怀二心。”

第八章第一批改革

陈老四圈红了，重重磕：“谢老爷！”

“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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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人在南京照顾你的家人，你的儿……我无法让他复活，但我会让天下少一些饿Si的孩。”

史可法看向北方，喃喃自语：“圣上，如果您真的还活着，如果您真的能预知未来……那大明，或许还有救。”

史可法收起密信：“告诉他，再等半月。北京消息未明，万一圣上尚在……”

“第二样，火药改良。”朱由检拿一小包粉末，“现在军中火药多是三七b硝七硫三，实际上最佳是硝七五、硫一、炭一五。硫磺要提纯，用温溶解後结晶；木炭要用柳木，烧制温度要控制。”

第七章南京的抉择

“传令江防各，战备状态。”他下令，“还有，把工所有造火的匠名单拿来，我要见几个人。”

冯元飙睛亮了：“这个我可以试试！天津卫库存还

朱由检站在码，看着小船消失在雾中。

史可法猛地站起：“什麽时候的事？”

这是现代黑火药的最佳b例，威力b明军用的提三成。

“第一颗棋落下了。”他轻声说。

史可法陷沉思。他是传统文人，但也带过兵，知明军火确实问题重重——炸膛、S不准、雨天不能用。

信件密封铜，蜡封上加盖私印。陈老四将铜棉袄夹层，黎明时分驾船离港。

“山海关……清军……”史可法走到地图前，手指从北京移到山海关，再移到南京，“如果预言成真……”

史可法拆开第三封来自北方的密信，手在颤抖。

如果真能改善……

“不能完全防，但能减少飞沫传染。”朱由检解释，“还有隔离法：发现病人立即单独安置，照顾者不得接其他人，衣用沸煮过。”

“见为实！”史可法罕见地严厉，“传我命令，从今日起，所有从北边来的人都要严加盘查，寻找……寻找可能的皇室成员。”

第一封他怀疑是伪造——皇帝明明已经殉国，怎麽可能还活着？但印信是真的，密语系统也复杂得不可能短时间伪造。

“这是‘罩’。”他拿起用多层棉布制的面罩，“战场上屍T容易引发瘟疫，所有理屍T的士兵必须这个，每两个时辰更换。”

史可法计算时间，如果密信预言准确，四月二十二日大战，那只剩九天了。

朱由检站在一废弃的铁匠铺里，面前摆着几样简陋的“发明”。

侯方域离开後，史可法重新展开密信。信末有一行小字：“朕知卿忠贞，然治国需变通。传统科举取士，多为空谈之辈。可设‘实学科举’，考算学、工艺、农事，与传统科举并行。首批取士，朕有大用。”

他不能说皇帝还活着的秘密，但可以用这个理由拖延。

“实学科举？”史可法皱眉。这完全违背祖制，会遭到所有士大夫反对。

幕僚侯方域来：“阁老，士英又来问拥立之事，说国不可一日无君。”

四月初八，南京兵衙门。

冯元飙——他终於找到了这位天津兵备，冯元飙没有投降，而是化装成士藏在城隍庙——疑惑地问：“这布片真能防瘟疫？”

但信中接下来的话击中了他：“建虏弓厉害，我军火劣。卿可知为何？因造火者为贱籍匠，识字者不愿为，愿为者不识字。若以科举取工艺之才，给予功名，十年後我军火可冠绝天下。”

“阁老，这……”

第二封送来了更详细的指令：拖延拥立，整顿武备，在燕矶秘密设立“天工院”，聚集工匠研究“新式火图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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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元飙将信将疑，但还是记下了。

“四月十三日兵，现在应该快到山海关了！”

四月二十日，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