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若漪的睫mao颤动了一下,但眼睛依旧没有睁开。
林钧然见她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tou的火气“噌”地一下烧得更旺。
他直起shen,烦躁地抓了抓tou发,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又落回连若漪shen上。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却越来越冷,“你继续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走到床的另一侧,猛地掀开被子的一角,也躺了上去,侧过shen,与连若漪脸对着脸,两人之间只隔着一臂的距离。
房间里空调的冷风chui过,他却觉得连若漪b这风还要冷。
“宝宝,”他忽然换上一zhong温柔的语调,伸手想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宝宝,你知不知dao,你这个样子真的很讨人厌?”
他的手指即将chu2碰到她的pi肤时,连若漪的tou几不可察地向后仰了一下,避开了。
林钧然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那点柔和瞬间消失殆尽。
“你还要跟我作对到什么时候?!”他声音陡然ba高,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一丝委屈,“我究竟zuo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连若漪始终没有睁眼,也没有回应。
她的沉默像一张ju大的网,将林钧然所有的情绪都包裹进去,然后消弭于无形。
林钧然SiSi地盯着她,x口剧烈起伏,眼神复杂地变幻着,有愤怒,有不甘,有困惑,甚至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无力。
他觉得自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所有的力气都无chu1发xie。
连若漪终于说话了,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话:“因为你不把我当人看,所以我讨厌你,这还用问吗?”
她翻过shen,背对着他,仿佛看也不想看他:“我不喜欢你了,你就把我关起来,不让我拍戏,不让我和外界有接chu2,把我折磨成这个鬼样子。”
“你还问我为什么讨厌你?你最好能活九十九岁,不然只要你一Si,骨灰都热着,我就ma上把你忘个g净,我就改嫁,生子。林钧然是谁?过两天我就忘掉了。你就一个人可怜baba地在地底下想我吧。”
他没有立刻发作,反而笑了一声。
“哦?你不喜欢我?改嫁?生仔?”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第三颗纽扣,“连若漪,你睁着眼睛说梦话的本事倒是不小。”
他将解开的衬衫随意地扔在床尾的地毯上,ch11u0着上shen,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蜷缩的背影。
“你说的这么起劲,”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搭在她lou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上,那chu2感冰凉,“不如你先想想,没有我点tou,你怎么踏出这个家的大门啊,宝宝?”
连若漪的肩膀在他的chu2碰下瑟缩了一下,但依旧没有转shen,也没有回应。
林钧然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胛骨缓缓下hua,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你说要把我忘得一g二净?”
他的手停在她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服,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那么这里的记号,”他指的是那个被他强行纹上去的签名刺青,“你又打算怎么抹掉它呢?嗯?”
他俯下shen,温热的呼x1pen洒在她的颈后,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冰冷刺骨。
“还是你打算带着我林钧然的印记,去跟别的男人生孩子啊?你猜猜,哪个男人会这么大方,不介意自己老婆shen上有别的男人的名字呢?章文焕?谢海余?章列?”
他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