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何回应,只叫那个阿玉。
透过他林钧然,去找阿玉。
她似乎在用她的方式告诉他,她还是自由的,虽然她的身T不自由,但她的心自由。
有一天,林钧然发现她房间里有一张纸:“我在自由地过自己的生活。我永远自由。我在上海,我在横店,像鸟儿一样。”
她的心里有一切,可就是没有他林钧然。
林钧然走到床边,将那张纸条在她眼前晃了晃,声音平淡无波:“宝宝,你的文采挺好哦,还学人写游记啊?你想去哪里,下次我带你去咯。”
他将那张纸条仔细地折好,放进自己衬衫的口袋里,像是在收藏什么珍贵的物件。
“不过呢,”他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开始慢慢给橙子剥皮,“小鸟飞得再高,都要记得回家吃饭的,不然的话,被人捉走了,拔光了毛,炖成汤就不好玩啦。”
橙子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林钧然将剥好的一瓣橙子递到连若漪嘴边:“吃口橙子啦,补充下维他命C,对你身T好。
连若漪偏过头,避开了那瓣橙子,依旧看着天花板,嘴里轻轻说道:“阿玉,你喂我。”
“宝宝,我再问你一次,我是谁?”
他凑近连若漪,几乎是贴着她的脸,温热的呼x1拂过她的耳廓。
“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我怕你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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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若漪说:“你是岑玉。岑参的岑,玉石的玉,很好听的名字,我很喜欢,是我的初恋,我特别喜欢他。”
连若漪甚至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她唯独没有碰他鼻梁上有痣的地方,仿佛那是一粒脏东西。
连若漪做的真的太绝了,她在亲手斩断他们之间的所有可能。
“阿玉,你给我弹琴好不好,我想听德彪西的《月光》,我会想起乡下的月夜。”
弹琴,弹琴,明明他也会弹琴,可她从来不听。
她闭上眼睛,似乎在想那个什么狗P玉的琴声。
如果她真的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林钧然意识到,他和唱独角戏也差不多了。
她不理他,不接招,她似乎真的和她说的那样,她的心自由了。
“《月光》啊?”他说,“我也会弹,我弹钢琴得过奖的,不过你从来都不肯听,每次叫你听我弹琴,你就说头痛。”
他试着给她弹琴,弹《命运交响曲》,吵Si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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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用。
他留住她的身T没用,她的魂儿都不在了。
她回忆她跳的舞,她演的戏,她读过的书。
她日日夜夜坐在床上,回忆她短暂的前二十年,没有他林钧然的二十年。
就算他抱着她的脸让她看他,也没用。
她的眼睛里没有他。
他又一次试着为她弹琴,绕到钢琴的另一侧,掀开琴盖,修长的手指在冰凉的黑白琴键上随意地按了几个音符,发出不成调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