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间剖开她所有伪装。
她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秒凝固。
私处还在收缩,还在流水,可那种收缩已经不再是情欲,而是……
一种近乎痛苦的、虔诚的悸动。
她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种极淡、极冷的、近乎怜悯的弧度。
她缓缓抬起眼,蓝灰色的眸子重新凝结出曾经那种高不可攀的冰霜,仿佛一秒钟之内,她就把昨晚到今早所有屈辱的、淫靡的、彻底臣服的自己,重新锁进了最深处的抽屉。
“罗伯特,”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冬天的湖面,没有一丝温度,“你刚才说‘持久力’?”
她轻轻偏头,碎发滑落耳侧,动作优雅得像在点评一份不入流的商业提案。
“我记得上一次我们一起出席行业晚宴,你喝了三杯红酒后,就借口身体不适提前离场。那晚你女伴的脸色,可不太好看。”
罗伯特笑容一僵。
“罗伯特,”伊丽莎白忽然开口,打断他的话,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知道吗,我最近在想,商业伙伴之间,最重要的是持久力和强度。那些看起来强势的,往往一触即溃,持续不了多久。”
罗伯特一愣,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还试图圆场:“哈哈,伊丽莎白女士说的是。我们的合同也是,长期合作才能共赢。”
她抿唇一笑,蓝灰色的眸子锐利地盯住他:“是啊,但有些人,总以为自己很硬气,结果一上手,就软了。时间短,力度弱,还不如……年轻人的十分之一。浪费时间,不是吗?”
她的声音低沉而暧昧,每一个词都像双关。
罗伯特的脸瞬间红了,裤裆的鼓起似乎萎靡了几分。他干笑两声:“伊丽莎白,您这是……在说合同吗?”
伊丽莎白靠回椅背,双手交叠在胸前,故意让巨乳微微晃动,乳环隐约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她冷冷道:“当然是合同。但也可能是别的。罗伯特,你这么有经验,应该明白,一个女人,需要的是能让她满足的伙伴。那些中看不中用的,早晚被淘汰。”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的下体,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比如,有些东西,看起来粗壮,其实一碰就泄气。持续时间?呵呵,可能连五分钟都不到。比起……真正强大的,差远了。”
罗伯特的脸色从红转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试图转移话题:“伊丽莎白,我们还是谈合同吧……”
但伊丽莎白已经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权威的“咔”声。
她绕到他身边,弯腰拿起文件,故意让乳沟贴近他的脸,体香混着私处的隐秘湿意扑面而来。他的呼吸乱了,却不敢抬头。
“够了,罗伯特。”她声音冰冷,却带着胜利的快感,“这份合同,我不感兴趣。就像我不感兴趣那些……能力不足的男人一样。出去吧。”
说完,她缓缓起身,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