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尔停下脚步，看着那两防线，忽然转向巩：“魅离的皇，灵的王，瓦尔的圣父和骑士，还有弗雷的疯狗哈。”他一个个数过去，“你们五个，陪着他去北境送死？”

罗德没有回应，只是那双睛里的温度又低了几分。

羿柒被他那声“小东西”叫得浑不舒服，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是雷昂温的膛，及时稳住了他。

“有话直说。”巩的语气依旧平稳，但已经带了一丝不耐。

他向前走了一步。雷昂和哈同时移动，挡在羿柒面前。

伊戈尔没有下。他就那样骑在上，居临下地看着篝火边的六个人——准确地说，是看着被五个人隐隐护在后的羿柒。那双冰蓝的睛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幽，像阿罗维冬天结冰的湖面，下面藏着看不见的暗。

“弗拉基米尔。”巩上前一步，挡在羿柒正前方，语气平淡，“夜来访，有何贵？”

“我只是好奇。”他说，“一个怀恶龙血脉的小东西，能让这么多人护着，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伊戈尔·弗拉基米尔。

伊戈尔看着他愣住的样，嘴角的弧度似乎大了那么一丝：“怎么，你以为我是来抓你的？”

他又看向埃尔德隆：“灵王的月光，也在。”然后是罗德，那双浅灰的睛与冰蓝的目光在空中撞上，两人谁都没有移开视线。“圣父，久违了。”

“魅离的大皇。”伊戈尔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久仰。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羿柒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越过篝火，越过巩、埃尔德隆、罗德、雷昂、哈，最后落在被五个人隐隐护在后的羿柒上。

“有意思。”伊戈尔最后说，“真有

“我只是来确认一件事。”伊戈尔的目光在羿柒上缓缓移动，从脸到脖，到被披风遮住的肩膀，再到腰间——那里刚刚还搭着哈的手臂。“确认你是不是还活着。”

他在篝火边站定，距离羿柒不过五步。这个距离让所有人都绷了神经。

“看来，你边又多了几个……有意思的人。”篝火在夜风中动，将每个人的影拉得忽长忽短。

伊戈尔的目光又落回羿柒上，这次停留了很久。久到羿柒被看得浑不自在，久到雷昂的手已经握了银枪。

火光照亮了他的脸——比记忆中更加清晰。刻的廓，的鼻梁，薄微微抿着，即使带着笑意也让人觉得冷。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直直落在羿柒脸上。

伊戈尔最后看向雷昂和哈。雷昂的手已经在了银枪上，哈则是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姿态，两人把羿柒挡得严严实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巩、埃尔德隆、罗德、雷昂、哈，那神里带着一说不清的意味——玩味？审视？还是别的什么？

羿柒的血仿佛瞬间凝固了。

伊戈尔笑了。那笑容比刚才真实了一，但仍然让人觉得冷：“要抓你，我在青苔镇就动手了。用不着追到这里来。”

那双冰蓝的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巩没有回答。

在火光中泛着冷冽的光。

伊戈尔的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冷得像阿罗维的冻土。

“这么多人护着一个小东西。”伊戈尔轻笑一声，那笑容冷得像冰，“看来我当初的光没错。”

而伊戈尔的目光，从羿柒脸上缓缓移到他上那条不属于他的披风——雷昂的披风——以及他腰间那条不属于他的手臂——哈的手刚刚还搭在那里，此刻已经收回，但痕迹还在。

“又见面了。”他开，声音低沉，在夜风中格外清晰，“小东西。”

“……不是吗？”羿柒脱而。

“放心，我不是来抢人的。”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至少今晚不是。”

伊戈尔的目光移到巩上，在那张年轻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十六岁的皇，气势却丝毫不弱于在场任何一个人。

伊戈尔看着他，忽然翻下。那动作行云，大的影落地时带着一猎豹般的优雅。他把缰绳扔给后的随从，独自走向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