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尔看向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就凭我比你们任何人都熟悉北境。就凭弗拉基米尔家族掌握着王的弱。就凭……”

伊戈尔一剑退雷昂和哈，退后两步，剑尖拄地。他看着巩，目光坦然：

他看着羿柒，那双冰蓝的睛里带着一丝餍足的意味：“你的人，我还没要够。”

话音刚落，五杀气同时爆发。

“够了。”巩的声音冷得像冰，“伊戈尔，你到底想什么？”

最后，是羿柒自己开了。

“收起你的枪。”他说，“明天我跟你们一起走。”

雷昂握枪的手青暴起。哈骂了一句弗雷的脏话。埃尔德隆的中闪过一丝杀意。巩冷冷地看着伊戈尔，声音从牙里挤来：

伊戈尔慢条斯理地整了整外袍，站起来。即使面对五个杀气腾腾的男人，他依旧从容不迫，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意思就是，”伊戈尔绕开雷昂的枪尖，走到桌边，拿起那份通行证晃了晃，“通行证给你们。但我有个条件——带上我。”

罗德从到尾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羿柒，又看向伊戈尔，那双浅灰的睛里闪过一丝什么。

“就凭他要了我二十二年的积蓄，我得讨回来。”

他说得直白，直白到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五个人站在门，看到房间里的情形——羿柒裹着被坐在床上，伊戈尔披着外袍靠在床，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暧昧，房间里弥漫着情事后的气息。

第一个冲来，银枪在手，浑杀气。接着是哈，手里拎着他那柄重剑。巩和埃尔德隆随其后，两人的脸都冷得像冰。罗德最后一个来，那双浅灰的睛扫过房间，在羿柒的肩和脖上的痕迹停留了一瞬，目光暗了暗。

房间里再次陷死寂。

“你凭什么？”埃尔德隆终于开，声音冷得像阿罗维的冰雪。

伊戈尔笑了，那笑容难得的真诚。

冰脊要的钟声响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天快亮了。

六个男人和一个羿柒，即将踏上北上的路。

空气仿佛凝固了。

“了什么？”他轻笑一声，“你们看不来？”

“你对他了什么？”

罗德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羿柒，那双浅灰的睛里似乎带着一丝……笑意？

“让他来吧。”

雷昂的眉皱得能夹死苍蝇，但最终没有反对。哈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巩和埃尔德隆沉默了片刻，最终了。

六目光同时落在他上。

雷昂的银枪已经指向他的咙。伊戈尔没有躲，只是低看了看那闪着寒光的枪尖，又看向雷昂。

“这就急了？”伊戈尔挡住两人的攻击，目光却越过他们，落在床上的羿柒上，“小东西，你这些男人，醋劲不小。”

他顿了顿，目光又落在羿柒上，那双冰蓝的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雷昂的银枪再次刺，这次更快更狠。伊戈尔侧避开，顺手抄起墙上的长剑，“铛”的一声架住了哈同时劈来的重剑。

巩皱起眉：“什么意思？”

“我想跟你们一起去北境。杀王，顺便……继续要他。”

羿柒的脸腾地红了。

羿柒把脸埋被里，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他从被里探，看着那五个剑弩张的男人，声音沙哑但清晰：

雷昂握枪的手松了又，了又松。哈骂了一句，把重剑往肩上一扛。巩沉默了很久，最后看向埃尔德隆，两人换了一个复杂的神。

“反正……”羿柒移开视线，声音越来越小，“反正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