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晨摇：“你不认识。WOODBOOM的主唱，犬cHa0。”

“人和人相不就是一个互相换秘密的过程吗？”余晨笑笑，“你讲一个秘密，我讲一个秘密，很公平。等到什麽时候两个人换的秘密达到一个峰值了，这段关系就该结束了。”

余晨在手机上打字：几？

余晨看了看发信人，回：今天没有。

余晨回：ok，能带人吗？

但是自从那晚在红彗星挂彩後，余晨就再没去过圣福音教堂。这天早上，他扔掉纱布，拆好额上的线，正琢磨什麽时候门去莲东路走走的时候，一条短信就过来了：晚上有演吗？

锺天慈看向他：“是我认识的人吗？”

那次谈话之後，余晨发展了一项全新的兴趣Ai好，有事没事就去莲东路的圣福音教堂参加陌生人的葬礼，混送葬的队伍，听一个又一个人发表悼念Si者的演讲，和他们一起祷告，洒圣。他穿黑上衣，黑K，黑外，还涂黑sE的指甲油，黑sE的耳钉，整个人一黑，显得很凄惨。但他不在乎。他知在教堂里不会有人看他，和他搭话，更不会有人问他的名字，打探他的秘密。所有人都默认他是一个伤心的哑，这让他觉得很安全，很放松。有时他抬看着教堂的画，会觉自己的边界在慢慢消失，T也随之变得很轻，好像一团没有颜sE的气T，最後才发现自己只是在长凳上打了个盹。

小孩儿留下的遗书。”余晨摇着笑，“你真的很喜问为什麽，就好像你生下来只是为了寻找一块拼图，一个答案。”

锺天慈皱了皱眉，说：“正常情况下，这应该是一段关系的开始。”

很快，屏幕上又多了条未读短信：七半，百里香。

余晨放下手机，转过去找锺天慈，问：“晚上吃火锅吗？有人请客。”

锺天慈没说话。余晨继续x1菸，吐菸圈：“不知怎麽回事，我一直觉得你上有特别奇怪的气质，宗教一样的气质，有时候像神父，有时候像圣人，可能你就是没办法无视那些又落魄又悲惨的人，你怜悯他们，想救他们，哪怕他们是活该的，自找的。但是，这个世界是由鬼创造的，不是天使，也不是耶稣。什麽圣父圣圣灵三位一T的说法都是假的，骗小孩儿的，那些说法只是为了减轻我们内心的负罪，只是为了让我们在犯过错，伤害过别人之後，还能好受一。

短信里回：随便你，我请客。

锺天慈低着，搓了搓手掌：“每个人都有很多秘密吗？”

“不过你早晚都会习惯这个世界的。习惯世界上会发生很多怪事，倒霉的事，习惯世界上有治不好，救不了的人，习惯每个人都有很多秘密，所以谁都没办法完全了解一个人，理解一个人……就像我一都不了解你。”

不到两分钟，另一条短信又来了：来吃火锅？

余晨耸肩膀，咬着香菸说话：“你知我不正常，我不是正常情况。”